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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聿禮站在原地看了一會兒,走過去將人橫抱起,又將她的頭靠在自己的胸口。
聽到她的呼吸聲,他的腳步又放慢了許多。
將她送到房間,又讓管家送來解酒湯,周聿禮耐心哄著洛施才勉強睜眼喝了幾口。
等他替她蓋好被子走出房間之后,這才發(fā)覺自己這一系列的行為和老媽子好像也沒什么區(qū)別了。
他還從未如此照顧過一個女孩。
周聿禮的目光落在洛施還泛著水光的唇上,耳邊仿佛還在回蕩她剛才說的那一句直白又大膽的話。
喉間很快溢出一聲輕笑。
她說:“周聿禮,你的嘴唇……看上去好好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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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早晨,窗外一片蔥綠蒼翠,濃蔭四覆。
陽光透過窗外層層疊疊的白樺樹枝葉的縫隙里灑進來,洛施是被一陣敲窗聲吵醒的。
她緩緩睜開眼,翻身的一瞬間看到窗外如童話世界一般的美景,窗外傳來一陣鳥兒清脆的叫聲。
洛施緩慢地坐起身,看到飛到她房間窗外墻檐的一只藍山雀。
藍山雀憨態(tài)可掬,很小一只,它方才還在輕啄著玻璃,看到洛施朝它靠近,竟然也不動,靜靜地呆在窗檐邊。
洛施光著腳悄悄走近,才發(fā)現(xiàn)原來是它有一只翅膀受傷了。
洛施頓時心軟,但她卻不敢動,小心翼翼地又折返回床邊找到自己的手機,這才發(fā)現(xiàn)原本要和她睡一個房間的周文蕙也不在。
洛施想了想,給周聿禮發(fā)了一條消息。
洛施:【你醒了嗎?】
z:【剛跑步回來,醒這么早?頭不疼了?】
洛施:【好多了,我睡了好久呀……你可以來下我房間嗎?】
……
十幾分鐘后,周聿禮從梯子上爬下來,將那只藍山雀遞給趕來的老管家,囑咐他找個專門照顧那只松露犬的寵物醫(yī)生幫它包扎一下受傷的翅膀。
許廷深站在一旁,忍不住感嘆說:“沒想到啊,堂堂一個周家太子爺,竟然淪落到幫小姑娘抓鳥。”
周聿禮黑色襯衫袖口卷起,露出的手臂肌肉線條張力十足,聽到這話之后拍了拍手上的灰塵,他冷冷睨了許廷深一眼,淡聲說:“你有什么意見?”
“沒有。”許廷深擺了擺手。
周聿禮又補充了一句:“還有,別把什么周家太子爺這個名號安我身上,也別在她面前說。”
許廷深唇邊是戲謔的笑:“這都要瞞著她啊,你不是太子爺誰是啊?最折墮嗰陣,幾張卡裡面得返淒涼嘅八位數(shù)?”(最落魄的時候,好幾張卡里只剩下冰冷的八位數(shù)?)
周聿禮聲音慵懶冷淡,忽地勾唇笑了一下,瞥了許廷深一眼,“躝遠啲,我係太子爺你係邊個?你講啊。”(滾遠點,我是太子爺你是哪個 ,你說下吧。)
許廷深腦海中突然蹦出也是“太”字出頭的那兩個字,眉心一跳,“我靠你……”
而使喚“周家太子爺”的洛施本人正在房間里剛換好衣服。
周文蕙敲了門走進房間,“你醒了?頭還疼嗎?”
“現(xiàn)在不疼了。”
洛施好奇問:“你今天起這么早嗎?我醒來后沒看見你在房間。”
周文蕙愣了一下,眨了眨眼,笑著說:“嗯……我去和我男朋友一起睡了呀。”
洛施頓時臉紅。
周文蕙落落大方:“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快,你先換件衣服,吃完早餐我們?nèi)フ业胤脚恼眨瑯窍禄▓@超出片的。拍完照我們再去戛納。”
洛施有些驚訝,問:“戛納?我們這里過去開車要好久,坐火車嗎?”
周文蕙愣了一下,笑出聲:“哈哈哈,你好可愛啊。坐什么火車,你都來這里了,我哥可能帶著你坐火車嗎?當然是坐直升機去嘛!莊園里就有直升機坪,肯定要體驗一下南法飛躍海岸線,180度俯瞰藍色海岸的感覺啦。”
……
樓下花園里,洛施幾個人走進來時,還有專人正在仔細地打理花園。
面前光是玫瑰的品種多達二十多種,一旁是精致修剪過的翠綠草坪,滿目綠意中噴泉從精美的雕塑中潺潺涌出,在陽光下熠熠發(fā)光。
周文蕙拿相機的姿勢很專業(yè),她指揮洛施站到一處,然后抓拍,試拍了幾張都自然又好看。
兩個女生湊在一起,自然說不完的話,洛施主動提出也要幫她拍照。
到后來,許廷深和周聿禮兩個身材高大的男生就站在這個洛可可風的花園里,被一片顏色絢爛的玫瑰包圍著,等著兩個小姑娘拍照。
周文蕙又拍了一張,看了一眼相機。
照片里,洛施穿著一件簡約的收腰小白裙,她微微側(cè)頭對著鏡頭笑,笑容恬靜而美好。
洛施濃密如同海藻一般的烏黑長卷發(fā)及腰,卷出精致的弧度,有一半自然地披在胸前,纖細的手腕上還戴著剛摘下的一個白色發(fā)圈。
“誒,洛施,你等下。”周文蕙忽然有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