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藏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說到這里輕嘆一口氣,“竇清她會媚術,一開始選她的話把握還可能會大一點,她也不用費太多的心思,只可惜我選了葉貞,你那個腦子不太好使的堂妹。”
葉螢:“……”說得也太直接了吧。
“葉貞……在宮中純粹是要做別人的墊腳石的,進來也是……”白慕言說到這里沒有再說下去,看到葉螢一副呆愣的樣子,笑了笑,“怎么了?是沒有想到我說得這么直接嗎?”
“陛下說得極是。”事到如今,其實葉螢也只能這樣回答了。
“哈哈——”白慕言好心情地笑出聲來,“剛剛沉骨說了,局應該都差不多布好了。”
“下一步應該怎樣做?”葉螢倒是挺好奇的,他定然是探出了一些什么才這樣布局的吧。
“近段時間留意一下宮,會有異動。”
葉螢斂了斂眉,回望他,看見他眼底篤定的光。
因是最近的朝局實在是太多變化,武狀元當初是一下子就比試出來了,除卻拓跋措之外都封了實質性的官職,現在拓跋措還在大理寺的牢獄里吃著牢飯,和蘇敬相談甚歡,今天白慕言就在朝上宣布了這次貢舉前三甲的名單,分別是葉拓、陳寅、蕭憶,葉拓被選為新科狀元,為葉氏一門爭光。
因為吏部官職空了許多,朝中也有不少的空缺,白慕言分別為他們安排了不同的去處,榜眼陳寅被安排去了刑部,在杜青手下辦事,蕭憶去了大理寺,讓容殊帶著,而葉拓則是任了吏部的郎中,并不算太過高級的官職。
只是,他們被安排到了哪里去并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這三個人為誰所用,被哪方勢力所分割。
葉拓被封官的時候還在大理寺里被關著,容殊查了幾天其實也查出了一些端倪來了,從拓跋措的府邸里查出一模一樣的□□,□□的量不多,但是足夠證明一些事情了。
但是宮里的宮女的確是有幾個是被毒害的,仵作與太醫都一同確認過,和從蘇敬手中搜出的毒是一模一樣的。
考慮到拓跋措與宮中的宮女無冤無仇,而且也是很長一段時間不進宮一次的,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待得最多是神風軍的軍營,跟著葉螢學習嘛。
按照宮女出事被推斷出的時日,拓跋措根本就不在宮中,而且再怎么扯,都扯不出拓跋措的殺人動機。
反倒是蘇敬有更大的懸疑,畢竟是董舒的遠房親戚,所以當容殊不怕死將這層關系當著朝廷上眾位官員的面說出來的時候,在后宮得到消息的董舒氣得摔壞了好幾個茶盞。
案情再次處于膠著狀態,只是這次沒有那么劍拔弩張了,因為后來蘇敬認罪,獨自一人認下了一切,而后自盡在獄中,讓董舒他們措手不及。
雖然早就要讓蘇敬死,可是在白慕言的立場是不可能讓他死的,然而最后白慕言什么證據都沒有得到,蘇敬便死在大理寺里,就連帶原本有份作案的主謀都被流放,沒有一人能夠幸免。
拓跋措和葉拓自然是沒有事,本來這件事就扯不清,最后蘇敬死了皆大歡喜。
只是這兩人從今往后就越來越看對方不順眼罷了。
董舒認為這個案子里白慕言必定有詐,可是對方不顯山不露水,根本無法得知具體情況,現下也只能探明龍玉璽的事情,搶占先機。
朝堂之上再次吩咐了平靜,先前缺了的官員也一點點地被補回來,只是吏部不再是董舒的天下,而是讓陳閣老的一名門生任職,掀起了軒然大波。
白慕言不理這些閑言閑語,事情都已經做到這一步了,再做一些什么掩飾已經沒有用了。他籌謀這么多都是為了收復失地,不管董舒對他的威脅是什么,即使她能垂簾聽政掌握實權,那又如何?吏部是他整倒的,再怎么樣都不可能讓她的人任上尚書一職把持吏部。
董舒這段時間可能也被他氣到沒有脾氣了,又或者是在探察龍玉璽的事情,是以安靜了好幾天。
只是朝堂上平靜了,后宮卻不太平靜,葉貞自從得了隆恩,自家哥哥又成為了狀元之后,在后宮中愈發囂張起來,本來她應該要和竇清連理同枝的,卻和竇清作起對來,懷有身孕的曾淑妃自不必說,已經成為了眾矢之的,幾乎每天都在懷疑之中度過,都已經很久沒有來找過白慕言了。
不過,白慕言為了掩人耳目,還是一有時間就去給曾淑妃送去補品,自己倒是不常去,五天去一次這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