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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蘇時未置一詞，姜鶴明知故問道：“虞老師偷偷查了？”

“什么叫偷偷？”虞蘇時抬眼看向姜鶴，不滿地問：“你為什么跟我說最后一句話。”

姜鶴不答反問：“為什么不能說？”

虞蘇時舔了舔嘴唇，囁嚅半天才回，“我事先是不知道的，但你告訴我不就是在引導(dǎo)我去搜嗎。我搜了，一個糟糕的答案。”

“大家都是成年人。”姜鶴道。

關(guān)于性的話題在成年人之間或許能夠說得上是“懂得都懂”了。

雖然這話聽起來很渾。

“但姜老板這樣理論上已經(jīng)屬于性……騷擾了。”虞蘇時挪開眼。

“啊。”姜鶴怔愣了兩秒，而后開始回想自己脫口而出的那句話。

嗯，還真有點性騷擾的意思。

呃，點字可以去掉。

姜鶴想，這就是在性騷擾。

對一個不是親密關(guān)系的人說出頗具暗示性的語言不是騷擾是什么？

當(dāng)時可真是什么什么蟲上腦了。

姜鶴蹲下身單膝觸地，歪著頭去尋找虞蘇時帽下的眼，語氣溫和，“是我的問題，我沒有站在你不知情的角度去考慮你的感受。”

“虞蘇時，抱歉。”

虞蘇時睫羽幾不可察地顫動一下，說出那三個字后他其實就已經(jīng)開始懊悔了，在想自己是不是沒事找事，是不是多心地小題大做。但他聽到姜鶴的道歉，嘴角還是無意識地?fù)P起一個像素點。

第43章 你存我照片干嘛

“我接受你的道歉。”

虞蘇時心情轉(zhuǎn)好，姜鶴拿出老校長臨走前給他的鑰匙開了紅房子的門，推著虞蘇時進(jìn)去。

紅房子只是一間用紅磚砌的房屋，面積不大，大概有三四十平，除地板其余五面墻都刷了桔紅的防潮漆，存放著南盂小學(xué)從建校始到現(xiàn)在所有的歷史榮譽和每一屆學(xué)生的畢業(yè)照。

可以說，紅房子里的事物象征著南盂島最濃厚的人文特色。

進(jìn)門后入眼便能看到對面墻壁上一張挺大的泛黃舊照，拍的是南盂小學(xué)的校門，當(dāng)時的校門還是用木頭做成的柵欄，后面的樓也只有一層，是瓦片房，保安室只是一個茅屋頂，門前站著兩個因為膠片嚴(yán)重氧化導(dǎo)致面貌已經(jīng)模糊的人，底下寫著南盂小學(xué)成立之日19xx年x月xx日，黃校長與何書記照。

往后分了很多排，上下大多是重要活動的師生照片，期間夾雜著島上居民勞作時的攝像，底下有注明是學(xué)生作業(yè)。

居中一排則是各屆畢業(yè)生留影。

“虞老師能不能找著我在哪里？”姜鶴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