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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小學(xué)初中高中時的同班同學(xué)。”姜鶴進了廚房，走幾步想起來忘了拿圍裙，轉(zhuǎn)身時撞上了虞蘇時的輪椅扶手。

“嘶……”膝蓋疼。

“不好意思。”

虞蘇時操控著輪椅準備往后退，姜鶴單手摁住了扶手不讓它退，另一只手取下門后的圍裙。

“沒事，就是有點麻。”姜鶴松開手開始系圍裙，繼續(xù)道：“她叫喬木，這兩個字組合起來正好是橋醫(yī)生的姓氏，我記得喬木高中沒上完就輟學(xué)打工去了，她家就在姜唐家后面，小時候我們經(jīng)常一塊上學(xué)。她和橋醫(yī)生怎么認識的我不清楚，不過今天橋醫(yī)生不是提著籃子嘛，我在沙灘上也看見了灰燼。”

虞蘇時往門口退了退，猶豫著問出口，“所以是給喬木燒的？”

“嗯。”姜鶴擇著菜轉(zhuǎn)過身面朝著虞蘇時，道：“橋醫(yī)生說是犧牲了。”

“犧牲？”虞蘇時震驚萬分，“喬木是做什么的？”

“不清楚，我有十多年沒見過她了，也沒聯(lián)系過。”姜鶴道。

虞蘇時聞言往房間移動輪椅，末了拿著手機出來，直接在百度上輸入了喬木的名字。

全國名字叫“喬木”的寥寥無幾，搜索條加載完成后，首頁第一條跳進來的便是“喬木”的百度百科，最左側(cè)的人像照片是黑白的。

喬木，女，鷺嶼市南盂島人，1999年9月生，二級警督警銜，生前系鷺嶼市市公安局湖安區(qū)分局云集派出所民警。2027年8月26日0時20分，喬木同志在一起惡意傷人案件中遭受犯人身刺數(shù)刀，經(jīng)搶救無效，不幸因公殉職，年僅28歲。

“是她嗎？”虞蘇時操控輪椅進入廚房，把手機屏幕舉到姜鶴眼前。

“是。”姜鶴看了一眼后答。

一只小飛蟲擦著他的眼皮飛過，姜鶴本能地揉了揉眼睛，收回手后大半個眼眶都發(fā)著紅，跟要哭了似的。

“我……”虞蘇時收回手機，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姜鶴，“我需要安慰你一下嗎？”

室內(nèi)本就安靜，客廳鐘表的走針聲傳進廚房基本也沒多大的聲音了，但這會兒姜鶴卻聽得分明，耳朵能夠捕捉到秒針一走一頓的節(jié)奏。

啪，咂，啪，咂，啪，咂……

姜鶴和喬木的關(guān)系并不能說十分要好，只是小時候經(jīng)常一起上學(xué)，另外是姜唐的因素，兩個女孩年紀不相上下，住得近整日放學(xué)后就在一起玩，那會兒姜鶴晚上住在姜唐家，少不了和她們打交道。

上學(xué)搭子？童年玩伴？

大概就這樣。

而在虞蘇時看來，南盂島鄰里總比城市高樓小區(qū)里的住戶要更有人情味一些，他見識過柳阿奶去世時分散在各個村子里的都有前去吊唁的村民，親友離去讓他們沉痛，放在姜鶴身上，應(yīng)該也是如此。

只是姜鶴從來不把負面情緒表露出來，別人無法進行自然地順勢安慰，因此他只能開口直截了當?shù)貑柫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