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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姜鶴也中了招，下意識將虞蘇時歸在了顯著特征的群體里。

然而事實全然相反，虞蘇時似乎是被烙上了一道價值的疤。這種價值絕不是贊美之詞，而是一串能夠聽得見響兒的數(shù)字。

他看向虞蘇時，語氣認真又誠摯：“我想，我應(yīng)該要為對你說出那句話而抱歉。”

虞蘇時怔愣了片刻，末了垂下眸子彎了眼。

“姜老板，我接受你的道歉。”

姜鶴：“所以你問我為什么不告訴你曉曉不是柳阿奶親生孫女的問題，其實只是你在內(nèi)耗。你對她們是不是擁有血緣關(guān)系的回答是不知道，因為你很清楚，這個問題本身就沒有意義，人類社會關(guān)系縱橫復(fù)雜，感情并非全靠血緣維系。你需要的是一個宣泄，宣泄為什么和曉曉類似的經(jīng)歷，收獲的卻是另一種截然不同的結(jié)果。”

姜鶴說完室內(nèi)安靜了一陣，靜到房頂?shù)母粢羝琳弦伤茻o良產(chǎn)品，雨聲大得直亂人心緒。

最終，虞蘇時還是承認，姜鶴說得是對的。

姜鶴又問：“那你來到這里是因為已經(jīng)解約恢復(fù)自由身了？”

“沒有。”虞蘇時搖搖頭：“我和星藝的合約還有三個月到期。”

姜鶴：“那你……”

虞蘇時：“我是人，不是商品，當(dāng)然不會任由星藝叫賣。”

姜鶴：“那就是你和公司鬧掰了。”

虞蘇時點點頭：“你知道封殺或雪藏這種詞嗎？我現(xiàn)在就是這樣的狀態(tài)。”

姜鶴蹙起眉：“類似失業(yè)？”

虞蘇時：“差不多吧。”

“那你以后打算怎么辦？不唱歌，你還有什么其他才藝嗎？”

“會繼續(xù)登上舞臺的，對于有眼界的人看來，我的才華和嗓子比皮囊和流量更具價值。”虞蘇時語調(diào)微微上揚：“姜老板有機會一定要賞臉來看我的舞臺啊。”

第13章 虞美人

這場雨來得快去得也快，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外面就有了陽光，但云層依舊未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