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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軟綿綿嗚咽一聲,嫌疼。
陳言肆掐住她細腰往下揉,控著力道掌她一記:“你出息了。”
聲響短促清脆,溫書晗紅著臉埋在他肩上,細聲細氣:“我是不是騙到你了......”
他輕笑:“你還挺驕傲。”
罰也罰夠了,怕她冷,他從沙發邊上扯一條毛毯蓋在她身上。
溫書晗稍微抬起頭,對上他饜足懶散的視線,她溫軟清澈的眼眸眨了眨:“你信得也太快了,之前不是讓人監視我嗎,怎么會不知道我平時接觸了哪些人?”
陳言肆不滿“監視”一詞,明明是保護:“早把那些人撤了,還有,你下回能不能換個說法,我就配不上個好點兒的詞?非要這么十惡不赦?”
“......哦,好。對了,你以為會是誰?”簡單篩選出他稍微瞧得上的情敵,她謹慎猜測,“該不會是薛明成吧?”
他一臉不爽:“在我面前提別的男人?”
溫書晗默默抿唇。
當她沒說。
“姓薛的沒這個膽子?!标愌运羻÷暤袜?,手指在她頸側捏了捏。
白皙之間已經印有他的痕跡,他格外滿意。
但一番放縱過后,仍有些許躁動。
他意味深長地說:“寶寶,我氣還沒消?!?
空氣安靜幾秒。
“啊,這樣嗎?”溫書晗思襯片刻,往后挪了挪,像魚一樣從他身上滑下去,“那我回公寓了?!?
陳言肆黑著臉一把將她撈回來,嫌她不開竅,又嘆她記憶力不行:“晃晃你的小腦瓜子,你什么時候才能想起來這是你自己家?”
她滿眼疑問,輕揚尾調“嗯”了一聲。
這套房子早就是她的,可惜她記性好差,沒幾年就忘了。
那年陳言肆剛大學畢業,晚上哄她、白天掙錢,情場得意,商場更勝意,他游刃有余,拿到的項目分紅已經累出一座小金山。
當時的他比現在更加意氣風發,平時沒少泡賽車俱樂部,在車上燒錢是他一大強項。
溫書晗以為他掙了錢就要買新車,但他沒有,而是花掉一大半積蓄,全款送給她一份兩周年禮物。
因為在那之前她說過夢話,說好想要一個海綿寶寶的菠蘿屋。
于是他就買下這套鬧中取靜的復式別墅,當成菠蘿屋送給她。
記憶回溯,有種在過時的衣服里掏出一筆錢的驚喜后滯感,她微微怔?。骸霸瓉硎俏壹野?.....”
“知道就好?!彼€是那句,“我氣還沒消。”
“......”這個人,真是圖窮匕見,司馬昭之心。
冬天不宜縱欲過度,她適時提醒:“總部那邊很忙吧,你什么時候訂機票回去?”
陳言肆被她氣笑:“恨不得我離你十萬八千里?”
她正色道:“工作重要。”
“工作沒意思?!彼圩∷箢i吻過來。
“欺負你比較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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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要快到了,溫書晗這幾天泡在排練廳調整編舞細節,為電影節開幕式做準備。
陳言肆則待在國內,上癮似的跟她歡愉無度。
她每次洗完澡都沒什么力氣,小群里發一堆搞笑視頻,她只能陷在被子里回一句:[我明天再看,先睡了好困]
手機震動,許悅拋來疑問:[你在做賊嗎我親愛的晗,總是大半夜喊累]
她迷迷糊糊打字回:[陳言肆還在國內,沒走]
對面兩人瞬間就懂了,搞得人人黃黃——
[好一個單純的前任關系啊!]
[放縱??!]
[從此君王不早朝啊!]
“......”
什么啊,其實她才是被纏住的那個。
陳言肆糟糕的起床氣一如既往,大清早的,她稍微動那么一下下,就會被他狠狠拖回懷里抱著。
腰上搭著的胳膊結實又沉重,她搬都搬不開,反而被他咬了一記耳朵,聲音是半夢半醒的倦懶,渾悶至極:“乖,再抱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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