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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這么久,陳言肆的壞她已經見識全了。
他嘴里根本就沒有玩笑話,一切都是蓄謀已久。
陳言肆在公寓里住了幾天,沒碰她,直到她感冒痊愈。
他難得有做人的時候,否則她要繼續裝病自保。
今天傍晚離開排練廳,溫書晗接到邱助的電話,對方讓她趕去醫院。
她定了定神:“他怎么了?”
邱助為難道:“陳總下午在傳習所商討修繕項目,被砸落的舊磚傷到肩膀了,您過來吧,他......傷得挺嚴重的?!?
不知為什么,她心跳節奏有點失常。
掛了電話及時趕去醫院,她推開病房門,看到陳言肆靠坐在床頭,襯衫半褪,露著的一側肩膀上嚴嚴實實纏著繃帶。
陳言肆優哉游哉劃手機,掀起眼皮看她:“這么快,很擔心我?”
“......本來就離得不遠?!彼》却瓪猓惫垂纯粗缟系膫?,沒忍住咕噥出聲,“好端端被磚砸,肯定是壞事做盡......”
他冷颼颼:“再大點聲?”
溫書晗不動聲色別過臉,護士正好推著小藥車進來,說要換藥了。
“讓她換?!标愌运料掳洼p抬,眼神指她。
溫書晗無語:“我又不是護士。”
護士嗅出一絲微妙氛圍,叮囑完一些注意事項便把小藥車留下。
私立醫院沒那么多講究,花錢就能買到服務,最適合陳言肆這種強盜悍匪。
溫書晗坐到床邊,硬著頭發給他換藥。
陳言肆安安靜靜打量她,她雙手有點無措地觸到他肩上,小心翼翼解開繃帶,將紗布層層剝落。
窗外暮色四合,她微垂的睫毛綴著一絲夕陽暖光,微微顫動。
溫書晗剝下最后一層紗布。
他肌肉附近有微微凸起的青筋,傷口在肩骨正上方,皮外傷和筋骨傷重合,正在滲血。
她輕輕皺眉,先把血擦干凈,又拿棉球沾消毒藥水,抹到他傷口上。
他好像不怎么疼,眉頭都不皺一下。
甚至有點享受。
她覺得他有點病。
空氣里有微澀的酒精味,陳言肆低聲喊她:“溫書晗?!?
她小心處理著傷口,分神回應:“嗯?”
“親我一下。”
“......”
看在他受傷的份上,溫書晗慢半拍湊上前,輕輕吻他唇角。
蜻蜓點水,像一個小小的獎勵和安撫。
“好了吧?”
剛要退開,陳言肆喉結一滾,另一手猛然扣住她后頸。
一個吻倏然加深,她躲不及地悶哼一記,手里的鑷子啪一下掉在地上,他喘息凌亂,舌頭燥熱粗暴地往里探,明目張膽貪得無厭。
他不顧肩上還有傷,一手攬住她腰身狠心將她撈到了床上,她掙扎幾下,臀側突然被他掌了一記,聲響清脆,羞恥心轟地炸開,她在強硬的掌控下動彈不得,被迫岔開腿坐在他身上。
病床在碰撞中發出曖昧聲響,干柴烈火間,門被敲了敲。
溫書晗立刻推開他,陳言肆黑沉著臉,一記冷眼掃向門外。
進門的吳伯撞見一幕,神情微滯,偏頭咳了咳。
“那個......小晗,老先生有話要和你說?!?
溫書晗迅速下床,六神無主地理了理凌亂的頭發,應聲:“好,等一下......”
...
深色賓利停在醫院后門,陳慈遠等在車里。
溫書晗鎮定上車,面頰上仍有欲蓋彌彰的紅暈。
她關上車門,佯裝鎮定地喊了聲爺爺。
陳慈遠嗯一聲,放下一份紙質報,轉頭看她:“最近感冒了嗎?”
“嗯,已經好了?!?
“那就好?!彼c點頭, “網上的事兒我都聽說了,正好,過幾天讓人把你的戶籍遷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