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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難以掙脫,在噼里啪啦的水聲里呼吸全亂。
荷爾蒙劇烈釋放,男人的唇舌滾燙濕潤,技巧嫻熟地碾磨她,非要同她糾纏不休。
溫書晗根本無法換氣,身心躁動,雙手對他又推又打,他愣是紋絲不動,她越掙扎他越興奮,吻得越來越深,狷狂又粗暴。
他沒什么煙癮,人卻像烈煙一樣,蜷曲的煙草透出金褐色的醇厲,表面有種在澄明冬季里靜眠的松懶,夾雜目中無人的冷淡。
然而一旦燃燒起來,由身至心,一切都嗆烈得讓人窒息。
她完全招架不住,在接吻間隙里艱難喘息,身子掙扎扭動,剛想把臉別過去,他卻牢牢掰正她下頜,逼她抬起頭,承受唇舌間的攪纏吞吮,回應他強烈渴求。
短短一周沒見,一個吻洶涌澎湃,像真槍實彈打了場仗。
他動作依舊出格,而她渾身發軟,已經無力掙扎,陳言肆捏著她下巴,掌控著,誘哄著,從暴烈深吻轉為細細密密的吮吻。
他悶喘著,聲音在吻里有些含渾不清,啞得色欲淋漓——
“好想你?!?
溫書晗的意識像被水霧入侵,一片潮濕灼熱的空白。
...
從浴室出來,陳言肆用一件同款的白色浴袍裹著她。
衣服太寬了,領子松松垮垮搭在她肩膀那兒,一動就往下滑,露出一片緋紅旖旎。
空氣里彌漫難以言說的凌亂,兩人站在落地窗前,陳言肆從身后抱著她,下巴蹭過她發頂。
“清醒了?”他懶洋洋問。
溫書晗正在恢復體力和意識,雙眸視線暫時沒有焦點,待他懷里聲若蚊吶地罵:“你混蛋......”
陳言肆唇角微勾。
會罵人了,看來是從頂峰愉悅里緩過勁兒了。
他饒有興味,笑了聲:“清醒了,那就看看風景?!?
溫書晗慢半拍反應過來,低垂視線,看向落地窗之外。
遠處是一片寂然無邊的草地,中間還有一面沐在月色里的人工湖。
漆黑一片,哪有什么風景可看。
下一秒,她視線忽然定格。
草地中間,有個中年男人衣著體面地站立著,站姿卻有點局促不安。
他面前是一座酒宴里常見的香檳塔,杯子層層堆摞,但酒杯里的液體顏色卻不像是香檳,而是白酒。
另一邊,有人正往酒塔里繼續添酒,男人看著眼前的一切,面色逐漸緊張,他趁其不注意,想轉身后退,卻被另一名保鏢按住了肩膀,讓他硬生生定在原地。
所謂的風景,是一場獨屬于那個中年男人的“酒宴”。
溫書晗倒吸一口氣。
那個禿頭男人不是黃奕升還能是誰。
陳言肆呼吸勻淡,氣息貼在她耳邊,好整以暇地說:“上次嚇到你,這次讓你自己選?!?
溫書晗遲遲吞咽一下:“選什么?”
“當然是懲罰方式。”他聲音里有饜足的性感低啞,微微揚起尾調問,“想怎么教訓他?”
音落,溫書晗肩膀僵硬,體溫都冷了一度。
陳言肆低頭,親昵地蹭蹭她臉頰,低喃著:“上回不是生我氣,嫌我沖動么?這次哄哄你。”
溫書晗一時啞然。
這就是他哄人的方式嗎?
空氣微微沉滯,陳言肆的手臂橫在她胸前,溫熱掌心扣在她肩頭,手指不經意地摩挲。
“那家伙運氣不錯,前段時間在澳區贏了一個億。不過按理來說,實際到賬應該只有八千萬才對?!?
溫書晗快速思考,聽懂他話里的意思。
原來黃奕升通過洗錢手段避了一大筆稅,不僅如此,對方應該還是個慣犯。
“要是想把他送進去,很簡單。”陳言肆拖著慢悠悠的語調,蠱惑她,“還是你覺得,讓他坐牢不夠解氣,想現在把他教訓一頓?”
溫書晗閉了閉眼,有點喘不過氣。
“看見那片高爾夫球場了嗎?”陳言肆說著,在她耳邊啄吻,聲音像寒暄一樣平靜,對她說,“在那邊挖一個跟他腦袋一樣大的球洞,再把他塞進去,也不是不行。還有那片湖,看著很淺,其實很深——”
“你別說了!”
她身心凌亂,在他懷里掙扎幾下,被他用更緊的力道抱住。
他倦淡笑了下:“這不要那不要,我們家晗晗真是難伺候?!?
溫書晗有點懼怕地抿了抿唇,緩了片刻,鎮定道:“他犯的那些事情,該怎么樣就怎么樣,把證據提交就好了,不要做其他出格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