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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兄弟,上馬。”他將盼晴拉到馬背上,迅速地跑出樹林。“怎么稱呼?”
“盼……盼。”輕松之下,險些說出真名。
“盼盼?”身后的男人眉頭一擰,“姓什么呢?”
“于。”
“于盼盼?呵。”他輕笑,“那我就稱呼你,盼弟?我姓吳,單名一個陽。”
“原來是陽兄。”盼晴直了直身體,吳陽的雙手從她手臂下穿過握住韁繩,不知不覺他就臉紅了,可又不能有所表示,就那么忍了一路,到了客棧才下了馬。
“盼弟這是要去哪兒?”
“廬湖。”舅舅的宅子在廬湖。
“這么巧,我正要回家去,也在廬湖。”
盼晴心頭一喜,連連叫好,跟著吳陽進了客棧,正想要房間,吳陽卻堅持讓她住進自己的房間,說是路途遙遠,既然兄弟相稱,無謂多花這客棧銀子,說得那樣有道理,盼晴只能在心底里叫苦不迭。
好在這吳陽夜間總愛在客棧外頭喝上幾盅酒,也不強求要她陪,剛夠她自己在房間里收拾干凈,縮在寬大客房一頭的床榻上。
十來天過去,吳陽還給盼晴找來一匹馬,兩人并駕齊驅,馬不停蹄地趕路。吳陽說自己是廬湖鄉紳家庭,因為家里良田萬畝,又是三代單傳,家里慣得很,小小年紀就走過許多地方,家中闊綽,養成既仗義又大方的脾性,且便覽陳朝大好河山,走到一處,看到個山水都能跟盼晴說出個一二,對著市集上的民俗物件都能講出俏皮話,真真有意思。
在路上走著,盼晴看著他的側臉,英俊挺拔,心說,嫁人就該嫁吳大哥這樣的,總比那鼻子底下看人的端王爺好。于是試探地問他,發覺他既沒有娶妻也沒有納妾,并且連定親都沒有,可把她高興壞了,險些手舞足蹈,還想問問他娶妻有什么要求,又覺得太八卦了些,問不出口。
沒成想他倒是問了,“我看盼弟性格豪爽,家中姐妹應當也是直脾氣,我喜歡,有沒有尚未許給人家的?”
盼晴連連點頭,“有有有,長得和我一個樣,不不不,我妹妹穿裙子,可比我好看多了,回去就幫陽兄說去。”
吳陽騎在馬背上,笑得很得意。
先前白哥告訴她,出發去廬湖大約需要一個月,然而走了一個月,還沒有南地的跡象,道路兩旁積雪仍在,這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