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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愿意我愿意,從小我就喜歡你,子煦,我知道你們鳳族的每一個皇后,都不是鳳皇最愛的,我知道,我都知道,但是我就是想要你,不管盼晴對你有多重要,你是不是永遠都無法放下她,我都要你?!币ε僖淮伪Ьo他。
“解除婚約,痛苦的是一時;我們成親,你就痛苦一世。”子煦又掰開她的手,決絕地走進房間。
窗外,姚女嗚咽的聲音持續許久,終于被皓天派來的侍女勸走。他自己犯下的錯誤,注定要痛苦一世,沒有理由再拖姚女下水。
屋中的光越來越暗,窗外有雨聲。白哥剛從堂庭山回來,對著天施法多次,卻始終無法驅趕頭頂的雨云,只能任由越來越大的雨點摧殘庭院中的樹木。
“二皇子殿下,這,這邪門兒了?!卑赘缭谟曛泻籼枺环撂炜找坏荔@雷,他敏捷地閃躲,進了子煦門外的廊檐,可庭院中的鳳凰木卻被劈中正中。先是“悉悉索索”一陣輕響,而后騰起濃煙,熊熊的火從樹冠上燃起,像一朵巨大的鳳凰花,吐出攝人魂魄猩紅的信子,四處舔舐庭院的樹木花草。白哥使出渾身解數,都無法撲滅這場火。
子煦走出房門,立在雕花長廊里,捏了個訣,火光只稍微忽閃一下,然后繼續竄上天際。他仰頭,頭頂一片烏云,剛好將宅邸遮得嚴嚴實實,劈頭蓋臉的大雨澆在庭院里,也澆在這棵著火的樹上,卻像火上澆油,越燒越旺。
站得近了幾步的白哥看得癡迷,不妨身上的衣裳也著火了,狼狽地在院中打滾。
熊熊的烈火中,子煦看到父皇、長皇子甚至有鳳族的至高神靈,他突然明白過來。幫白哥撲滅身上的火焰,“你出去,我要閉關?!?
“多久?”
子煦抬頭看熱烈的火焰,“也許千年,也許十萬年。”
白哥嘴上說著“二皇子小心”一溜煙地跑出庭院。
活躍的焰火直撲向子煦,他右手握在劍柄上,連同自己身后的房屋院落一齊被吞噬,一點也不燙,相反的,冰冰涼涼。
火紅變成蔚藍,呼吸變得艱難,他被海水沒過頭頂,經歷片刻的慌張,他捏了避水訣,重回冷靜。不計其數的水族兵士張揚舞爪沖來,明晃晃的刀劍撲面而來。他無法使出業火,只得提劍砍殺。這些兵士雖不堪一擊,可數目眾多。
海底的日子不分晝夜,他念著避水訣,提劍砍殺每一個送到眼前的兇狠士卒,不去管日夜更迭,也不管后面還有多少,只一個個擊敗眼前的敵人,勝敗總有終點。
他的手臂與身軀勞累得無法移動,密不透風的敵軍忽的減少了。拼盡力氣,揮劍砍倒四周一眾,從一個缺口沖出去,面前是晶瑩剔透的寶座,寶座上坐著位滿身銀甲的女子,那張朝思暮想的臉。子煦垂下劍,踏著透明的臺階迎上去,被她當即刺穿左胸。
澄澈透明的海底轉瞬變為風嘯雪橫的雪原,一眼望不到邊,背靠徒手難以翻越的雪山,立在一片積雪高至膝蓋的谷地里,面前的山丘上,沖下綿延無盡的騎兵。他后退一步,左右回顧,身后一匹黑色的戰馬。躍上馬背,沖向源源不斷的騎兵。
雪山中的日夜冷暖分明,夜間凍得他簡直握不住劍,午間的陽光卻晃眼。他使出鳳族的業火,轉瞬吞噬浩浩蕩蕩的騎兵,一路前行,翻越無數個白雪皚皚的山頭,總有終點。
在一個傍晚時分,夕陽即將落到眼前山頭的背后,他終于爬上頂點,那一頭也終于沒有對他砍殺的騎兵,反而有座木屋,在森林的邊緣,裊裊炊煙剛好在渾圓的夕陽前騰起,有家的味道。
一手握劍,踏上木屋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