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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初識時同皇上說的,卿遠和父親不同,甚至和妹妹也不同,不求權力不求名望,卿遠只想做個日思權謀、夜觀星象的謀臣,認定皇上為主上,幫皇上出謀劃策、使帝王事事遂愿,便是作為一個謀臣最大的成就。”卿遠恭敬地將他送到欽天監門口。
子煦匆匆趕回寢殿,不等兩個宮女開口,一把推開寢殿門,沖到床邊。錦被鋪好,毫無她的影子,“不許人進來的,誰進來過?”狠狠地沖跟進來的宮女道。
兩個宮女跪倒在地上,“回皇上,沒人,沒人進來。晴妃娘娘梳洗過后幫皇上鋪好床,就自己回了昭陽殿。奴婢,奴婢尋思著,不許人進來,沒有不許人出去,就沒攔著,皇上恕罪。”
子煦長舒一口氣,坐在床沿上,良久才緩過來,“她說什么了沒有?”
兩個女孩兒面面相覷,一起誠惶誠恐地搖頭。
坐了會兒,他覺著方才流失的力氣又回到身體,從竹徑里的月門走進昭陽殿。走出去幾步,就看到陽光下,望霽坐在亭子里靜靜地喝茶,一旁初雪陪坐著,兩人在說話。她的心情好了許多,就像這放晴的天氣,讓周遭的一切都變得明媚。子煦癡癡地望著,他心頭的人,好好的一個女人,怎么會是妖狐。
“皇上!”初雪眼尖,看到竹林里的子煦,叫了出來,讓亭子外的宮女前來迎駕。
子煦索性走出去,踱進花亭,在望霽邊坐下,“去,備些茶點來。”支開所有下人。
“皇上,好些了嗎?”望霽收了之前的惱怒與憂傷,只一臉擔心。
子煦一怔,這才想起刀傷,這藥確實有效,他完全沒有不適,如同痊愈一般,于是點點頭,抬手撫了撫她的臉,竟然將她摸窘了。“望霽,最近,外面比較亂,你待在這昭陽殿,別出去,尤其,不要接近欽天監、交泰殿。”他想了想,似乎哪兒都不安全,“幽夢殿、還有那神神叨叨不吉利的神月院,都不要去。
望霽見他莫名激動,握住他的手,“是是是,我哪兒也不去,就在昭陽殿里等你。”
“對,神月院里有些父皇留下的老道士,你千萬別去。”卿遠能發現,軍中的大夫也覺察出異樣,子煦害怕有更多的旁人發現她是只妖狐,她的心臟那樣寶貴,任誰都會起歹意。他仔細打量眼前這張臉,恨不得時刻將她帶在身邊。之前,她不在身邊,只是想她;現在,她不在身邊,他直擔心她被人殺掉。
難怪她那么喜歡他,在錦城相遇時,卻不肯跟他回來。他后悔了,放她在西南,反倒成就了她,怎么會像現在。
“皇上,西北怎么樣?榮親王怎么樣?”望霽對子昊是心存芥蒂的,但是她想通了,這么多人容不下她,并不因為她的為人,而只因為大家的身份立場。子煦竭力給了她個舒適的圈子,她也該體恤他,比如這個唯一的親弟弟,盡管有這么多不快,他們畢竟是兄弟。
他果然是擔心的,“不大好,他還在逃,受了傷。”
兩人在花亭里喝了半個時辰的茶,說起在梅嶺山當中短暫的幾天,在二人的記憶里,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