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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一個宅男交往。”

陳末摟住夏季的腰，把人往懷里帶：“和我交往的話我就是只屬于你一個人的。寡言的陳末，只想對夏季說話。”

臥槽臥槽臥槽！陳末怎么能臉不紅地說出這么肉麻的話！

夏季覺得自己臉燙得都能煮雞蛋了，理智早已丟盔棄甲，他踮起腳尖，輕輕吻上陳末的嘴唇，心跳如鼓。

夏季就是突然想吻他，于是吻了，唇瓣相貼，可是接下來呢？夏季有些懊惱，看過肥皂劇接吻，真正吻上了，夏季開心的同時又感到不滿足。

終于能吻到了，為什么會不滿足呢？

夏季搞不清楚，戀戀不舍地往后退，嘴唇還沒離開多久就被一只打手按住后腦勺，嘴唇又碰在了一起。

有濕濕滑滑的東西抵在了他的嘴唇之間，嘴唇也變得濕濕的，還有點癢，夏季忍不住張開嘴。

“噗。”陳末輕笑，眼中閃爍著狹促的笑意。

滑潤溫暖的四壁，圍繞著中間的鮮嫩靈活，在不安地逃竄伸縮，激起飽滿的花蕾，流淌出瑩澈的汁水。

陳末加深了這個吻。攻城略地。

許久陳末才放開他，夏季被吻得渾身發軟，趴在陳末懷里喘氣。

原來接吻也可以這樣么，夏季被吻得差點喘不過氣來，渾身麻麻的，像是有電流在體里不停地流竄……夏季捂臉。

“痛嗎？”陳末看他捂臉，以為自己弄痛了他。畢竟他沒吻過誰，兩人都是初體驗，力道他有些拿捏不準。

“不，不是……”夏季臉更紅了，好在臉本來就很紅看不出來。

門鈴響了，夏季推他：“去開門。你去。”

門打開的時候，吳凱第一次在陳末眼里看到了一絲與以往不一樣的神情。那是……不爽？

“上次我母親出事，幸虧你們出現的及時才沒出什么大問題。”他說著把水果放在桌子上。

“不用謝我，都是夏季幫你的。”陳末話是對著吳凱說的，眼睛卻是看向走過來的夏季。

陳末看誰一直都是平靜無波的，看向夏季的眼神卻不自覺地充滿溫柔，吳凱看看陳末，再看看夏季，心一涼。

夏季：“小事而已，不用特意來道謝的。正好我們快吃飯了，一起吧？”

陳末把飯菜端上桌，夏季拿碗筷，兩人默契十足，就算不交流，他們之間也仿佛有無形的絲帶連在一起，圍在他們四周，讓旁人無法介入。

一頓飯吃得很沉默，陳末原本就不是個愛說話的，夏季則是和吳凱不熟，不知從何聊起。吳凱看著對面——陳末不時給夏季夾菜，夏季一臉不愿，卻還是把陳末夾給他的菜全吃掉了——就覺得飯硬得難以下咽，不吃也飽了。

吃完飯夏季收拾碗筷，陳末清洗廚房，吳凱獨自坐在客廳里，廚房里那兩個緊挨在一起的身影，刺痛了他的眼睛。

陳末什么時候這樣親近別人過？恨不得一直黏在夏季身上，這樣的陳末太陌生，陌生得讓吳凱感到恐慌。

陳末已經不是原來的那個陳末了，可是讓他改變的卻不是自己。

悠揚的輕音樂從里屋傳來，聲音不大，但是吳凱聽到了。

“陳末，你電話響了。”吳凱對著廚房喊，他以為自己是喊的，但那音量也就和正常人說話差不多，沉浸在獨處時光中的兩人都聽不到。

手機屏幕一閃一閃，響了一遍沒人接就暗了下去。陳末的房間很干凈，桌子上只有一臺電腦一個U盤和一部手機。

吳凱拿起手機，準備給陳末送過去，剛暗下來的屏幕又亮了，輕音樂再次響起。要離開的腳步也頓住了。

亮起的屏幕上，是一張少年的睡顏照。白嫩可愛的少年，不知道夢到了什么，嘴唇微微嘟起，慵懶純真，清晨的陽光照在少年的臉上，給他蒙上了一層柔和的光暈，像是落入凡間的小天使。

透過照片，吳凱仿佛都能看見，陳末照這張照片時溫柔凝視的表情，小心翼翼地，怕吵醒睡夢中的人，但是又舍不得走，只能照下照片，在心里細細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