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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非離是廣文帝的名諱,殷秋離雖是他胞弟,但兩人的年紀相差甚遠,更別說和殷卓離的差距了,殷卓離當年唯一的兒子都比殷秋離大上兩三歲。
當年的太子妃對殷卓離心生芥蒂,不愿讓他接近他的兒子,殷卓離心中有愧不敢貿(mào)然接近,一片舔犢之心都傾訴到了殷秋離身上。無奈他是個大男人,粗手粗腳的,每回接近殷秋離,殷秋離都毫不客氣的尿他一身。
有一回,宮里舉行小家宴,殷卓離才把殷秋離抱上身,衣服就濕了。老皇帝倒是不忌諱,還開了句玩笑:“瞅瞅!這叫傳承!朕之后兩代儲君都有影了!不錯不錯!”
西洛的帝王向來犯渾,這么一句玩笑,他說著覺得好玩,聽著的人可覺得不好玩。有心人記心上了,殷卓離沒登上帝位,連帶著殷秋離也不順利。
殷秋離聞言想起了往事,又看了眼殷卓離現(xiàn)在的模樣,不由悄悄嘆息。當年殷卓離出事的時候,他尚年幼,但他依舊記得對方時而談笑風(fēng)生,灑脫不羈;時而器宇軒昂,不怒而威的英姿。
殷卓離看出殷秋離的想法,不屑了:“成王敗寇的事,老夫都不放在心上,你嘆個什么氣?婦人之仁!有功夫嘆氣,不如想想怎么出去?我可把丑話說在前頭,殷非離眼巴巴把我藏了這么些日子,忽然又丟了回來,還有恃無恐的不聞不問,定然出了大事!”
殷卓離的話看似在不屑殷秋離的近況,實際上是在告知事實,今天這牢房里沒人監(jiān)視。
殷秋離也聽出來了,便道:“我是因勾結(jié)南楚一罪入的獄,此罪雖牽強,但若一定要安此罪名,也不是成不了的。而今什么判決都沒出來,只能說明一件事,外頭出大事了,大到可以忽略給我定罪的大事。”
殷卓離差點就成了前任奪嫡冠軍,殷秋離只消只字片語,他便明白了過來:“想必只有那件事才能吸引殷非離所有的目光,老夫為什么會被放出來也就好解釋了!不過……”殷卓離皺眉,“老夫就想不通了,你府上有什么高人在?能變出那東西轉(zhuǎn)移殷非離的注意力?”
殷秋離感覺殷卓離的話說得有些奇怪,但一時也感覺不出奇怪點,便先回答了問題:“顧輕舟的兒子墨奴一直在我府上。”
殷卓離聞言一愣,繼而嘆息:“那是個苦命的孩子啊!”顧輕舟的那兒子小時候和殷秋離完全不同,不僅長得粉雕玉琢,還乖巧可愛,見到他就笑,直把殷卓離的糙漢子之心給軟得不成樣子,整天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上А镁安婚L。
殷卓離停下回憶,叮囑道:“他畢竟不是正主,暫時用來轉(zhuǎn)移殷非離的注意力可以,但之后不能再用此計,以免危及他的性命!他可是顧輕舟留下的唯一血脈。”
殷秋離當即道:“兄長放心,我絕不會讓他受到一絲傷害。相信今日之內(nèi)必有人來此探望我,我定千叮萬囑!”
“如此就好!就讓殷非離去白高興一場吧!”殷卓離笑說,這一任的修煉者可不是這么容易就能被人找到的。
正想著,牢房外有了動靜。
獄卒警惕的環(huán)顧左右,恭敬的引著一人前來,在殷秋離牢房不遠處停了下來,小聲叮囑:“小的在這里候著,王妃長話短說!”
林楚點頭熟絡(luò)的往里走,這地方他印象深刻,不僅是因為住了很久,還因為在這遇到了老妖,從此徹底改變了他的人生軌跡。聽說老妖是死了,不知道另一位還在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