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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點(diǎn)路!”
廣文帝的決定當(dāng)天就被殷秋離安插在宮內(nèi)的暗線傳遞了過來,殷秋離的臉色當(dāng)即不善。他倒不是不喜殷洛云和林婉兒的婚事最終成了,而是不喜讓林楚主婚這件事。山莊本就和林楚有仇,一主婚肯定要借機(jī)發(fā)難。
蘇靜塵看出殷秋離的臉色就笑了,嘲諷:“枉你聰明一世,也會犯關(guān)心則亂這種毛病?”
殷秋離掃了眼蘇靜塵:“少說風(fēng)涼話!”
“難道我說錯了?”蘇靜塵故意驚訝,“難道你方才心里想的不是:不要讓林楚受委屈,不想讓他去主婚?”
殷秋離被戳中心思,抿了下嘴。
蘇靜塵得意的笑了:“林楚是必須去主婚的,決不能推!以目前的情況來說這是天大的好事你怎么還會否決。要想他不受委屈刁難,在主婚環(huán)節(jié)上下功夫就行了。”
太子如愿的貼上流云山莊這塊爛膏藥,他們絕不能幫他揭下來,要幫他貼得更牢固。如此一來,這塊膏藥就可以逐漸將太子的勢力分化腐蝕掉,尤其是分化殷秋離最大的對手落霞山莊。
殷秋離何嘗不知道這點(diǎn),但他還是有所顧慮,倒不是不相信林楚的水平,但對手是太子和流云山莊,都是些喜歡使下作手段的人,最終肯定不能如愿,但過程肯定不好過。
蘇靜塵聽完殷秋離的說辭,笑揶揄:“心里這么舍不得,怎么就不敢跟他去直說?”
殷秋離一聽就知道蘇靜塵又開始哪壺不開提哪壺了:“本王自己的心意都還沒確定,怎么跟他去說?”
“都這么明顯了,你還好意思說不確定?”蘇靜塵不信。
“這件事哪是心里喜歡就能解決的?你忘了,我與他是怎么走到一起的?之后又是怎么相處的?”殷秋離嘆了聲,“這口不好開。”
蘇靜塵知道殷秋離指的是假王妃之事,從一開始就是殷秋離利用林楚,不僅是利用,還給予了一條必死的路。都做出過這種,還有什么資格開口表露心意?
蘇靜塵并不這么認(rèn)為:“你和他之間再惡劣的開始都已經(jīng)開始了,與其顧忌,不如直面!錯了就彌補(bǔ)就改正,人非草木孰能無情,你盡心盡意付出了,何愁得不到回報?”
殷秋離搖頭:“以林楚的個性不會。”
蘇靜塵嗤笑:“堂堂王爺,爭權(quán)奪嫡都是舉手之間,這種事上居然會退縮!”
“本王不是退縮,是深思熟慮的結(jié)果!”殷秋離道。
蘇靜塵笑得更厲害了:“還說不是退縮,你不就是害怕付出之后得不到回報?”
“回報是其次的!本王總感覺林楚之所以會形成這樣個性是以往對他的打擊太大,他在用極端的理性保護(hù)著自己,本王若是向他暴露心意,便是將他從保護(hù)殼中生生拉扯出來。那種結(jié)果會很可怕,他會瘋狂的躲避,甚至?xí)罎ⅲ 币笄镫x的話語中帶著嘆息。
蘇靜塵未曾想到對方竟有過這種思慮,這確實是個大問題,稍微有些處理不當(dāng)就會產(chǎn)生極其惡劣的結(jié)果。
“那你是否能想到辦法將他的心結(jié)打開。”蘇靜塵問。
殷秋離搖頭:“不好辦,至少現(xiàn)在不行,因為那個結(jié)是陸劍羽!不,可能除了陸劍羽之外還有別人,但本王還沒找到具體的人,只是隱約有所感覺。”
“這個好辦!一個人不可能憑空出現(xiàn),也不可能憑空消失,林楚再神秘都是有跡可循的,這事包在我身上,就算是掘地三尺,我也會把這個人給你挖出來!”蘇靜塵拍胸脯,為了好兄弟,為了自己的幸福,為了墨奴不被林楚拐走,他拼了!完全忘記了當(dāng)初鐵了心要看殷秋離笑話,要他反過來求的誓言。
殷秋離笑得舒坦,拍著蘇靜塵的肩夸贊:“好兄弟,這事就交給你了!”
“……”蘇靜塵語滯,這才發(fā)現(xiàn)繞半天被殷秋離給繞進(jìn)去了,那貨根本就沒放棄表明心意,就是缺了個跑腿的,下這套讓他去跑腿的。
氣得蘇靜塵怒道:“不厚道!”
殷秋離一臉微笑:“本王哪里不厚道了?這是為了撮合你和你家墨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