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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切勿過分著急,此玉片目前所知只有我與蘇靜塵有,父親或許還贈與過其他人,但知道玉片真相的只有我一人。可以這么說,除卻秋水無澗的門人,我是第一個知道修煉者就在銀月城的人。”
墨奴的話說明他們比很多人都要先一步知道修煉者的行蹤,這是一個有利點,必須立刻抓住。殷秋離點頭:“本王明日便派人去城里尋找!”
“派誰去?怎么去?”墨奴問。
殷秋離方要回答,但想這種事本該交與他負(fù)責(zé),墨奴忽然過問必然有他忽視了的地方,便問:“有何不對之處?”
墨奴立刻道:“尋查之事有兩個難點,一是行蹤,今日圣上之計未得逞,對王府的監(jiān)視必然更為嚴(yán)密,忽然的行動必然引起他的懷疑;二是玉片,此乃父親之物,我不會輕易交予他人!”
殷秋離點頭,墨奴不交玉也在情理之中,畢竟此物十分重要,是至親遺物,也是干系大局之物。
一旁沉默的蘇靜塵忽然道:“我倒有個方法,可以萬無一失。”
殷秋離和墨奴皆看向蘇靜塵。
蘇靜塵一指自己:“我出去找不就得了?我的玉是我自己的,我也不定時出府游玩,不會引起過多的注意。”
殷秋離沉思一會道:“圣上清楚你對墨奴的心思,他剛出事,你卻出門,恐怕不行!”
“怎么不行?蘇靜塵笑搖頭:“我與流云山莊有了沖突,出門避事啊!”
確實是個一本正經(jīng)的理由,殷秋離點頭同意。
墨奴卻道:“你……能讓我信任嗎?”他問得有些遲疑,一方面他親歷了蘇靜塵解圍之事,覺得此人對他的情誼頗深;另一方面他實在與蘇靜塵無深交,交與如此重要之事,心中未免不安。
蘇靜塵聞言立刻一副深受打擊的耷拉樣,他哀怨道:“原來你竟不曾信任于我!”由于演過頭,“我”字破了音,墨奴默默撇頭。
殷秋離稍作考慮道:“本王信他,你之身份他早有比他人更為詳盡的線索,然這么久過去,他并未隨意告知過人。只有他徹底信任之人,方才告知一二。”
起先殷秋離就墨奴之遲疑也產(chǎn)生過些許猶豫,但思及天水蘇家之作風(fēng)何其謹(jǐn)慎神秘,家主既然授意蘇靜塵將如此重要的線索告知于他,必然是下了與他共謀的決心,便不再疑惑,并出言勸說墨奴。
墨奴見殷秋離如是說,又回想蘇靜塵平日作風(fēng),雖浮夸但絕不輕浮,關(guān)鍵時刻還相當(dāng)可靠,便點頭答應(yīng),同時叮囑:“玉片決不能示人,一旦遇到修煉者,玉片自行會有提示,你練有內(nèi)功,無需看便能知曉。”
蘇靜塵點頭。
墨奴想了想,正了正臉色又叮囑道:“父親一生致力于讓修煉者不再選擇誰成為帝王,但秋水無澗門人卻是聽從于古訓(xùn),一定要修煉者選擇,因此必須搶在門人之前找到此人。還有關(guān)于玉片……”
墨奴頓了頓,神情嚴(yán)肅道:“父親雖未詳言玉片之秘密,但我懷疑玉片找尋修煉者的方法和門人的方法差不多,因此可能會出現(xiàn)你不慎與門人相遇時,彼此都有察覺。因而你要倍加小心!”
蘇靜塵一聽最后一句不擔(dān)心反樂:“放心,有你這句小心,我定不辱使命!這么重要的玉片,只有我蘇靜塵拿著才能保證萬無一失!”
話音落,墨奴語滯,殷秋離扶額,牛皮也吹得太過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