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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小東西似乎比上次好看了,仍是巴掌般大的小臉,精致的難描難畫的五官恍如鬼斧神工精雕細琢而成,完美的不見半點瑕疵。微皺的長眉如遠山含黛,清潤而悠遠。淚盈盈的雙眸像晨霧中的西湖水,含煙帶露,漆黑的雙瞳恍似最完美的黑曜石浸在清泉中,純凈而深邃的讓人心醉神迷。小巧挺翹的鼻頭難受的微皺著,柔軟滋潤的唇瓣恍如春雨滋潤過的紅杏,泛著寶石般亮麗的光澤,被雪白的牙齒咬出幾個小小的牙印,發(fā)出難耐的嬌吟聲,似有香甜的氣息從中悄然散逸,讓人不知不覺中就醉了心神。
冰玉般輕薄的肌膚,泛著醉酒后的酡紅,生起誘人的紅暈,半瞇的眼,微挑的眼角,水光瀲滟的眸子在長而翹的睫毛的掩映下,越發(fā)的勾人。
“嗚……”貓貓難過的低泣,毫無雜質(zhì)的清悅嗓音夾著□□婉轉(zhuǎn)又任性:“難受難受……主人……貓貓不舒服……”
讓你喝酒!
西門吹雪將手放在它的額頭,微涼的手熟悉的觸感讓貓貓安靜了片刻,又開始鬧,胡亂的嚷嚷:“難受難受……”
伸出嫩白的小手將西門吹雪放在額頭的手捉下來,按在胸口上。
觸到細嫩的恍如滑不留手的火熱柔膩肌膚,西門吹雪觸電般的縮回手。
醉酒的貓貓胃里面火燒一般,好容易按到主人微涼的手舒服一些立刻就被抽走,更加不滿起來,胡亂蹬著棉被,露出白膩的肩膀:“熱、熱……”
西門吹雪迅速將它裹回去,按緊被角。
貓貓被裹在被子里掙脫不開,哇的一聲哭起來:“難受難受……貓貓難受……”
踢打著被子露出精致白嫩的小腳丫:“熱熱熱……難受……主人……”眼淚順著眼角流下來,將漆黑的長發(fā)濡濕一片,貼在玉白的臉頰上,有種凌亂頹廢的美感,讓人產(chǎn)生摧殘的欲望。
西門吹雪無奈,看見小幾上的茶壺,過去倒了杯涼茶來,一轉(zhuǎn)身便整個僵住了。
趁著西門吹雪不在,貓貓把身上的被子蹬了個干凈,春寒料峭,何況此刻正是一天最冷的時候,寒意透體而來,即使是胃部的火熱也抵擋不住外部的寒氣,哆嗦幾下后,兩條蓬松的大尾巴又伸了出來,將身體緊緊纏住。
西門吹雪看到的,就是這樣香艷的一幕,赤!裸的絕美少年被兩條雪白的毛茸茸的大尾巴緊緊纏繞,間或裸!露在外的肌膚晶瑩剔透宛如水晶,泛著微醺的醉紅,在它不安的摩挲翻滾中,修長筆直的腿、纖細柔韌的腰肢、白嫩柔軟的肚皮還有圓潤小巧的臀部若隱若現(xiàn)……
眩暈的頭、火燙的胃和四肢傳來的寒意讓半夢半醉的貓貓難受之極,口中發(fā)出嗚嗚的□□,兩條尾巴越絞越緊,將雪白的肌膚勒的凹陷下去,留下紅色的印記,在如玉的肌膚上,憑添無數(shù)誘惑,尾巴尖尖在床上難耐的拍打,快速的節(jié)奏宛如人此刻凌亂不安的心跳,又如同某種無聲的催促……
手指上的涼意讓西門吹雪微微回過神來,才發(fā)現(xiàn)手中的涼茶不知何時潑了個干凈,西門吹雪閉上眼,平靜了一下呼吸,迅速撈了幾上的茶壺,用被子將床上蠕動的少年緊緊裹住,壺嘴湊上去,堵住了那只嗚咽的小嘴。
貓貓下意識的吮吸了幾口,冰冷的茶水下腹,胃里的灼熱終于得到緩解,被子也擋住了春寒,貓貓嘴里咕噥兩聲,將頭向被子里面縮了縮,終于安靜了。
西門吹雪松開被角,僵硬的身體松懈下來,將剩下的涼茶一口灌盡,轉(zhuǎn)身出門,門外東方已發(fā)白,晨曦中,隱隱看見他額角有汗?jié)n在閃爍。
西門吹雪吐了口氣,關(guān)門回身后便微微一愣,只見小院花圃中的石凳上,一個修長的人影面對院門獨坐小酌,春寒露重,凌晨一人戶外獨酌,原是十分孤寂的畫面,但在他的身上,卻讓人覺得春意盎然,暖意洋洋。
想到此人的一雙靈耳,想必房間的動靜被聽得一清二楚,雖然明知他目不能視,西門吹雪也忍不住心中有些不快。
花滿樓聽到關(guān)門的聲音轉(zhuǎn)過頭來:“莊主。”
西門吹雪淡淡道:“花公子。”
花滿樓道:“貓貓好些了嗎?”
西門吹雪點頭,想到他無法看見,道:“睡了。”
又問:“你為何在此?”
花滿樓道:“陸小鳳和霍天青在約天明一戰(zhàn),送他出門后了無睡意,便小飲了幾杯。”
西門吹雪道:“無需擔(dān)心,霍天青不是陸小鳳的對手。”
花滿樓道:“話雖如此,不到最終難免有些不安。何況,他們之間原也是意氣之爭,霍天青也是個義氣男兒……”
江湖中最不缺少的就是意氣之爭。
西門吹雪不答,霍天青是什么樣的人,與他何干?他是死是活,他更不關(guān)心。
“莊主似乎有心事?”
西門吹雪不語。
花滿樓道:“莊主若有心事,不妨說出來聽聽,雖然花某不才,未必能為莊主排解一二,但說出來,總能舒服些。”
西門吹雪沉默片刻,遙望漸明的東方,淡淡道:“或許……我該成親了。”
花滿樓頓時呆若木雞,遲遲方道:“莊主?”
西門吹雪本沒有期待他的回答,緩緩走出院門,在門口微頓,道:“我確實該成親了。”消失無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