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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把刀因為過于急促地被拔。出,而發出銳利之聲,然而卻倏忽頓住。微風掠起盧庫魯斯陰鷙的劉海,露出那雙猙獰的雙眸。在那雙猩紅的眼中,卻倒影著一個無比美麗的女孩……
她坐在紫藤花下,一只手攀捻著垂掛下來的綠藤,另一只手擦著眼角的淚水,正笑吟吟地望著他。她的額頭束著一根波西米亞頭帶,金色的長發分縷散落下來,蜿蜒過脆薄的鎖骨……她穿著煙藍底、米白色蕾絲罩面的裙子,齊膝的短裙下是白皙纖細的小腿。
她濕潤的綠眸像是一汪清涼的湖水,淹沒了他的怒火,卻讓他的某個地方像著了火般熱起來。
盧庫魯斯兇狠地瞪著那個女孩,而對方則輕盈地從走廊上跳下來。
她踩著石磚走到他面前,一路上直直地望著他——自從16歲完成初擁之后,盧庫魯斯便沒有再長高過,是以女孩可以很輕易地與他對視。
她打量了他肩上軍章一眼,隨后傲慢地抬起下巴:
“只有公爵,才有資格摔倒。”
她身上的香氣飄散地空氣中,讓他口渴的聳動了一下他的喉結。
……想必是哪個貴族圈養的寵物吧?這樣想著他十分厭惡地瞥了那個女孩一眼,隨即抿著唇轉身離開。他慢速地邁著軍步,沒有等到那個女孩上來糾纏,心中不禁有些失望。
后來他自助餐式的派對上沒有看到她,他端著盛著俄羅斯人血液的高腳杯避開人群,站到窗戶邊。他看到陛下也是一副百無聊賴的樣子,雖然十分溫雅地應付著慶賀的貴族們,嘴角的笑容卻達不到眼底。盧庫魯斯聽到周圍的人在低聲議論這“那個人”,他們含含糊糊地隱瞞他的名字,一副神神秘秘的樣子,但是他并不感興趣。關于這個宮廷,流血以外的事情,他都毫不在意。
事實上他一直在想那個女孩,想的連唇間那冰冷的血液似乎都在發燙。連胃部也在不適地暖著。
他很快又見到了她,只是地點不太對。
盧庫魯斯捏著【嗶-】,撒也不是,塞回去也不是。然而誤入男廁所的少女似乎完全沒有這個直覺,在瞄了他一眼后就站到了他的旁邊。
然后,她掀起了裙子。
☆、18
論暴君的養成
陛下有些吃驚,問他:怎么穿成這樣?
他說:為了和你跳舞。
——
陛下不得不耐心等待,因為那是他所要求的。
陛下修長的手指撫摸著淺盛著日耳曼血液的高腳杯,手指緩緩地從上方滑到下方,又抬起來,從上方滑到下方。他的手勢是那么緩慢,以至于沒有人察覺他的焦躁。清涼的晚風沁入室內,瑪格麗特柔軟的花瓣微微搖晃。陛下凝視著昏暗的花園——在可夜視的眼中,這是另一幅色澤不同于白日的景象——發出了連自己也不曾察覺的嘆息。
這個派對的主角終于在舞會開場之際來臨。
他一出場,陛下酒杯中的波紋就平息了。
所有碰杯和交談都停息下來。
他的香氣就像在空間的所有縫隙里急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