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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
萊茵-索克沒有去看利衛旦,他空洞的雙眼望向前方,聲音十分冰冷。他同意了尤里烏斯的建議,但事實上,這個建議并沒什么卵用。“被標記”這種污點永遠不會從萊茵-索克身上抹除——因為他是強者,如果他被標記,那就證明他不再是強者——這只是將傷害轉移到利衛旦身上,讓他自身不被毀得那么徹底。
尤里烏斯提出曾看到利衛旦趴在的萊茵-索克身上,他那是并不知道他在干什么。他指出:萊茵-索克當時很明顯已經昏迷。
“米諾-索菲斯,你還有什么要說的?”
“我并沒有使用任何手段,我只是直接的、在索克先生清醒的情況下標記了他。”
利衛旦開始反擊了嗎?萊茵-索克覺得有點疲憊。他想起了光屏中父親的影像——那張威嚴的而滿含怒火與羞恥的臉。事實上,萊茵-索克從沒有覺得被標記是一種恥辱,但他不得不因此背負所有人的輕蔑,包括他親人的。他辜負了索克這個姓氏所給予他的榮耀。這場官司注定是兩敗俱傷,等他走出法庭,他將不再是軍部的紅人,而只是一個被政權中心冷落的普通的Alpha。
可是如果承認與利衛旦之間的關系,結果只會更糟。
他們很可能會被變相流放,甚至被當做精神病人**起來。
是的,他選擇拋棄利衛旦。
但是他沒有更好的選擇。
這樣想著的萊茵-索克向利衛旦投去視線——
他會怎么做呢?為了保全自我,他只能和他一樣拒絕承認,并轉移責任。
“……你?”
對于利衛旦的回答,尤里烏斯十分優雅地嗤笑一聲,僅此便足以表達他全部的不屑。利衛旦的的瞥視像是一束陽光聚就的箭——他看向尤里烏斯,略微高傲地抬起下巴:
“我可以示范。”
尤里烏斯走出證人席,雙手環胸,帶點趣味地俯視著利衛旦,而利衛旦則向著尤里烏斯走去。
和修長高挑的尤里烏斯相比,纖細短小的利衛旦只是個小孩子罷了。沒人將利衛旦的挑釁當真,有些人還露出了克制的笑諷。然而隨著那截稚嫩的小腿向前晃蕩,一種詭秘的壓力向著周圍散開。
起初還只是漫過腳踝的冰冷池水,接著便開始暗潮洶涌。
倏忽間只讓人覺得仿佛被捆住手腳丟進海中!
最直接被這種澎湃海潮所淹沒的,當屬尤里烏斯。他直視這那雙藍色的眼睛,只感到在其中看到了無垠的冰原。他成了這雙眼睛的傀儡,他變得無法動彈。
空氣在肩頭仿佛有了重量——正在死死地壓制著他,讓他不得不低下高貴的頭顱。
而利衛旦呢,他仿佛是突然降臨在此的另一種生靈。
一個來索求祭品的神明。
他掏出絲綢手帕擦拭了尤里烏斯的脖頸,仿佛擦拭著細膩的白瓷瓶的頸部。他的神情顯得既柔和,又漫不經心。然后他將手帕的一角塞進口袋,那帶著綢光的布料從中垂落下來。他輕輕地偏過臉,像吻一樣地標記了皇太子。
*
在利衛旦用綢帕擦拭他嫣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