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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色慌張的妻子很快便鎮(zhèn)定住,她對我嫣然一笑道:“你說背上那些字啊,那也是小屁孩不懂事,趴我身上亂畫的?!?
我不信的質(zhì)問道:“你加班用得著在人家面前脫衣服嗎?”
妻子很鎮(zhèn)定的對我道:“老公,加班當(dāng)然得穿著衣服啦,可加完班,小孩硬要游泳館玩,我沒辦法,被硬拉去換了泳裝,結(jié)果你看,就被它畫花了背,怎么洗都洗不掉?!?
“真這樣嗎?要真這樣,你害怕我看見干嘛,慌什么慌?!蔽疫€是有些懷疑,畢竟天下哪有那么湊巧的事情。
“這不是怕你誤會嘛,你看,你這不臉黑的和個包公似的,我沒騙你,這真的是小孩子涂鴉亂畫的,不信你看?!逼拮影堰B身裙脫了,轉(zhuǎn)過身來指著自己秀背道:“你看,這字不是小孩子涂鴉是什么?”
我仔細(xì)看了下,還真是小孩子涂鴉,鳥啊,魚的,還有些亂七八糟的,什么都亂畫上去了,可我還是有些懷疑,這些亂涂鴉的繪畫中,明顯遮掩了幾個字,哲,小,什么……當(dāng)中這個字看不清,但是連帶末尾兩個字,母,狗,這些字是一個小屁孩能寫的出來的嗎?
“這幾個字是什么意思,什么哲,小,母啊,狗的,一個小孩子會寫這么多字,這分明就是大人寫的,誰,是哪個野男人寫的?”
面對我的質(zhì)疑,妻子轉(zhuǎn)過身來,撅起不開心的小嘴,撒嬌道:“老公,我是什么樣的人,你還不清楚嗎?人家第一次都給你的,怎么可能做出背叛你的事情,這幾個字還不是那個同事見小孩子胡鬧,居然玩心大起,跟著瞎湊熱鬧胡寫的。”
我皺起了眉頭,心頭里不知道該不該信她的話。
如果真是這樣,瞎胡鬧畫畫,那也沒什么。
可如果不是這樣,那我的頭頂可就要長綠草了。
這幾個字,不管前面幾個是什么意思,但是最后的母狗兩個字看的我很不舒服。
聯(lián)想到時常在電腦上看的那些小片子,我忍不住懷疑妻子是不是也和那些片子里下賤的女人一樣,任由男人在身上涂抹污言穢語羞辱玩弄她的身體。
一想到她可能被野男人玩弄,壓在身下……我的心就一陣陣揪著痛。
我憂憤的看著妻子,妻子一臉委屈的模樣,似乎不像在說假話,我到底該不該相信她。
“你沒騙我?真是胡鬧畫的?!毕氲狡拮油盏臑槿?,她是那么的賢良淑德,就連現(xiàn)在的住房都是她拿錢出的首付,我便不忍心懷疑她在撒謊。
妻子沖我連連點頭,嗯聲道:“老公,就怕你不信,所以我早就留了證據(jù)以證清白?!?
妻子穿著內(nèi)衣,奔出了洗手間,取出了保內(nèi)的手機(jī),然后翻開了相冊給我過目:“你看,這就那小調(diào)皮鬼?!?
我接過手機(jī)看了看,照片是在游泳館拍的,妻子趴著,小家伙爬在她的背上,正咯咯笑著。
雖然沒看見小家伙手里拿筆,但是我選擇相信了妻子,她晚上應(yīng)該是和女同事母子去游泳館了。
我長長松了口氣,開心的笑了。
妻子見我笑了,嫵媚動人的對我拋來媚眼:“老公,要不要一起洗個鴛鴦浴???”
“不了,太晚了,我在床上等著你。”
我拿過她的手機(jī),笑盈盈的退出浴室。
“臭小子,叫你調(diào)皮,居然敢畫花我老婆的美背,你膽子夠肥的啊?!蔽疫呑呦蚺P室,邊拿手指戳著屏幕,教訓(xùn)這小屁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