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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也沒有這回事了。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秦綺嚇得一哆嗦。
烏鴉細(xì)聲細(xì)氣地解釋:“抱歉得在您身邊停留一段時間了。我向來是有恩必報,有仇必復(fù)的,就這么離開,心中實在是不安。”
“我會再等上十天的時間。如果有需要,我隨時聽候您的差遣。”烏鴉補充說。
聽完烏鴉說的最后一句話,秦綺稍微平靜了一些,只要不是懶在她身邊一輩子不走就好。
“不會有風(fēng)險的,請女士您放心,我真的是來報恩的。”烏鴉窺探出了秦綺心中的隱憂,冷不丁地插話道。
秦綺再也繃不住了:“你能聽到我心里的想法?!”
這只烏鴉真的是來報恩的嗎?他是來討債的吧?秦綺在心里哀嚎著。
“個人能力原因,我對恐懼、憤怒、仇恨等負(fù)面情緒比較敏感,這十天里如果您有不想讓我知道的小秘密的話,最好能一直保持心靈的平靜。”烏鴉聲音中惡作劇的成分越來越濃了,“還有個問題想要請教您,既然這么恨他們,甚至想過要跟他們同歸于盡,為什么在有機會能夠干掉他們的時候卻退縮了呢?”
秦綺今天受到的驚嚇是一個勝過一個,到了這個時候已經(jīng)有點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感覺了。
她確實有過跟父母弟弟同歸于盡的想法,不過那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那時的她還是個十幾歲的孩子,一無所有還每天遭受親人的欺辱,因此各種瘋狂的念頭是層出不窮。但是這么多年奮斗下來,她現(xiàn)在可是惜命得很。美好的人生正在向她展開,她不愿意承擔(dān)一絲一毫的風(fēng)險。
烏鴉在她心中輕笑,再次重復(fù)道:“不會有風(fēng)險,我會向您證明的。”
秦綺實在是忍不住了:“這種窺探他人想法的行為真的很不禮貌。”
“好吧,我會盡量克制些的。”烏鴉遺憾地說,“差點忘記了,有些掃尾的工作需要處理。”
三秒后,放在房間墻角處的紙箱子里面?zhèn)鱽砹酥ㄖㄑ窖降捻懧暋?
秦綺撲過去,動作飛快地打開箱子上面蓋著的紙板,然后眼睜睜地看著神燈造型的擺件化為了粉末。
不知從何處吹來的一陣輕風(fēng)將這些粉塵揚起到半空中,裹著它們消失不見了。
“這樣就好多了。”烏鴉嘆息般地說。
秦綺瞪著自己左手掌心處新添的烏鴉紋身,隨著“神燈”的破碎,紋身圖案的線條顏色也愈發(fā)鮮艷,似乎已經(jīng)深深地刻在她的皮膚里層。
輕笑聲再次在她耳側(cè)響起,隱隱在房間里回蕩著。
…………
縣城里的消息果然是傳的飛快。
黃老師的葬禮當(dāng)天,黃思思向來訪的親友們宣布了將帶著母親搬到外地住的消息。之后幾天陸陸續(xù)續(xù)有人來拜訪黃家母女倆,或是道惱,或是道別。
秦綺敏銳地發(fā)現(xiàn)所有客人都會用一種別有意味的眼光看她。當(dāng)然了,嘴碎的畢竟是少數(shù),因此目光里好奇的意味占了大頭。畢竟秦綺這種跟父母家人十幾年不見面,卻為了中學(xué)老師的葬禮大老遠(yuǎn)趕回老家的怪人還是不多見的。
秦綺對這種狀況很滿意,有客人來訪的時候也不會特意躲起來,而是大大方方地任別人打量,反而讓順路來看稀奇的人覺得不好意思。
不過還是有遇到嘴賤客人的時候。這天下午,黃思思出去忙墓地的事情,秦綺留在家里陪師母說話,結(jié)果來的客人就是個不著調(diào)地。
這位客人先是笑瞇瞇地跟何穎打探秦綺的身份,然后又追問秦綺的年紀(jì),得到二十九歲的回復(fù)后假裝關(guān)切地問秦綺道:“這么大年紀(jì)了,肯定結(jié)婚了吧?孩子今年多大了,快上小學(xué)沒有?”
秦綺顧忌著這位是師母的客人,強壓住翻白眼的沖動,盡量語氣不那么生硬地說:“阿姨,我今年剛跟男朋友訂婚。”
來訪者臉上裝出了一幅夸張的驚訝表情,語氣浮夸地說:“居然還沒結(jié)婚呢?那可太晚了,一定是你太挑剔了。唉,你們這些小年輕的不懂事。女人家過了三十歲才生孩子,對小孩可不好。你看我兒媳婦……”然后就開始宣揚兒媳婦三年抱倆的豐功偉績了。
秦綺受不了了,想要刺眼前這個自我感覺良好的老太婆幾句,沒想到被師母何穎打斷了。
何穎笑道:“我家老黃一向鼓勵孩子們年輕的時候去拼拼事業(yè),有了一定物質(zhì)基礎(chǔ)后再成家。現(xiàn)在年輕人們養(yǎng)小孩可不像是我們那時候一樣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