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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雁清沒想到這家伙居然還有點良心,她走到門邊,回身淡淡瞥了她一眼:“等你到公司忙的時候,我就可以在旁邊補覺了。”
這話一出,倒有點老板勤勤懇懇上班,而卑微社畜在一旁心安理得帶薪摸魚的快樂。
鐘楚身為老板本板,一聽到這種話,資本家的心瞬間露頭,順帶壓過了方才稍稍隱隱作痛的良心。
不等她開口,安雁清一眼看出她的小心思,不禁冷笑一聲:“鐘大小姐,不能這么壓榨下屬吧?讓我白天給你干活,晚上也不閑著?”
雖然她說這話時心思很正經,奈何這番話本身就很有歧義。安雁清一出口就覺得不太妥當,一看,鐘楚的臉色明顯也奇怪起來。
她的眼神亂瞟,看天看地,看自己身前的被子,就是不敢與安雁清對視。
“什么叫晚上也不閑著?我是鐘扒皮啊,讓你白天在公司給我干活,晚上跟我在床/上忙活?”
不得不說,鐘大小姐在安雁清面前,有些時候慫是真的慫,一切從心。
有些時候膽子大也是真的大,葷素不忌,惹急了各種騷話都能張口就來。
這得通通歸功于她在外面的好人緣,風流韻事遍及各個圈子。
礙于身份緣故,她的身邊從不缺各色各樣意圖接近她的人。于是鐘楚見慣了各種風月場合的情話,此刻簡直就是信手拈來。
安雁清本來已經想開門離開了,聽到這句話又回身。微微蹙眉,居高臨下審視床上的鐘楚,似笑非笑道:“鐘楚,你也太貪心了。你還真敢這樣想?”
這人啊,有時候就是喜歡犯賤。看見炸毛的貓就偏想伸手再逗逗,哪怕被咬一口,心里也是歡喜的。
正如現在,鐘楚清楚安雁清的心情算不上好,偏那股叛逆心蠢蠢欲動。
她忍著笑,就是非想皮一下,多說兩句話,好好逗逗她:“安雁清,白天我是你老板,晚上我是你老婆。”
她一本正經道:“白天你在公司給我干活,晚上你在床/上給我干活。這話哪里有問題?我為什么不敢這樣想?”
安雁清被她這厚顏無恥的話逗笑了,鐘楚喝醉了一個勁兒鬧騰,折騰了她一晚上。但她怎么都沒想到,這家伙清醒后同樣鬧騰。
她已經懶得浪費口舌跟她交流,也不離開了。直接原路返回,徑直抬步往床邊走去。
鐘楚跟她相識多年,自然清楚她的性子。一見她的動作,就知道她想做什么。
安雁清還沒走到她的身邊,她就跟只受驚的兔子似的,猛地一拉被子,將自己整個人埋了進去。
聲音隔著被子傳來,她的聲音甕聲甕氣,帶著不知是真是假的驚慌,“安雁清,站住!不許過來!我沒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