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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啊”這時，他突然拿起手機，然后又對著程南說，“婉瑩說有事幫忙，她找你你沒有理她”

他的聲音還是一向冷：“我沒有聽到，你去吧，我在這里等你”

對王博淵說了“再見”，空氣頓時就安靜了起來，仿佛有一層隔絕罩，外面熱鬧依舊，里面安靜如斯。沉悶到壓抑，我不得不開口：“那天真的是謝謝你了，如果沒有你，我真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找到他們。”

“不客氣”

話題又被投入海底，我尷尬的笑笑，只好又接著說：“今天人真多哈”

他沒有接我的話，我無聊的拿起手中的歌詞稿，過了一會，他說：“你真的不用這樣的”

什么？我抬起頭，不知所措的看著他。

“莫北，我說你真的不用這樣”他盯著我，眼睛是我從未見過的認真，“你不欠我”

是嗎？

那一刻眼淚又想不爭氣的流下，我忍不住大吸一口氣，壓住嗓子：“對不起，我以后再也不會打攪你了”

說完，我拿著手中的東西向人群里擠去，忽然衣服帽子被誰提住，我疑惑的回過頭，看著拉著我的帽子的程南，他似有些不知所措，迅速丟開手，然后無可奈何的說：“莫北，你是豬嗎？我的意思是我們可以以朋友的身份相處，你不必每次見了我都那么小心翼翼”

朋友？我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他，時間仿佛被靜止，只有朋友一詞在腦中被不斷重復。好似過了好久，他見我不說話，嘆了一口氣：“傻了嗎？”

我緩緩開口:“我是有點消化不了，你是認真的?沒有騙我？沒有喝醉酒說胡話？”

他沒有理我，向前走去：“我去看看王博淵？”

“哎哎哎”我還是攔下他，不確信的再次確認，“你說的真的是認真的？”

“莫北，我決定收回剛才的話，你就當我是說胡話把。”

“別啊！我說著玩的，不過你是真的認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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