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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雙腿下意識纏上他的腰,摟著他調(diào)整了下姿勢,又笑著說,“然后第二天一早五十塊還在啊,所以證明這里的安保還是很好的,后來我就沒再做噩夢!”
進(jìn)了臥室,季林深把懷里的人輕輕放平在床上,自己又跟著覆上,埋頭在她細(xì)嫩的肩窩里吻著,聲音含糊不清,“怕的時候怎么不打電話給我?”
蘇念夏覺得脖子熱熱癢癢的,大腦也跟著迷糊起來,但她思考著他的問題,想了想,嘟囔道,“我怕你擔(dān)心我啊。”
感覺到他的掌心正在順著裙子下擺游離,她仰頭又重重的呼吸了下,唇齒結(jié)巴,“反正,反正也就害怕了一晚上啊,今天,你不就回來了嘛。”
低低應(yīng)了聲“嗯”,季林深沒有再想說話的意思,整個人完全籠罩在她上方,阻斷了屋內(nèi)微弱的燈光。
待他埋身下來,唇瓣再次貼著蘇念夏的脖頸游走時,她能清晰的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香味,是他一貫沐浴后的味道。
頓了下,她聲音有些緊張的問他,“你洗過澡了啊?”
季林深的手指順著她細(xì)嫩的腿根游走,輕輕勾著那條單薄的布料扯掉,又重重的在她鎖骨吮吸一口,才壓低嗓音,略帶喑啞的回,“嗯,在醫(yī)院洗過了。”
哦,連澡都洗過了。
蘇小公主呼吸有點兒急促,臉頰紅撲撲的,不知怎么就想到在美國的那天晚上,于是又結(jié)結(jié)巴巴的,提醒他,“小,小盒子……”
季林深似乎已經(jīng)完成了什么步驟,此時聽她嗓音細(xì)細(xì)小小的軟聲,忍不住低聲笑了下,他抬頭輕輕的親了親她嘴唇,又起身半跪在她身上,幾下解開襯衣的紐扣脫掉。
接著摸到褲子口袋里的小方袋,抬手丟在大床一邊。
蘇念夏眼睜睜看著他脫掉衣服,又拿出某個安全用品,所以當(dāng)還不算熟悉的漂亮身體再次出現(xiàn)在她眼前時,小姑娘羞的立即把眼睛遮上。
但她頓了會兒,大概是一早就想象過接下來要發(fā)生的事情,深深吸了幾口氣,好像就沒那么多緊張了。
于是她把遮著眼簾的手拿開,還不忘小聲提醒他,“燈,把燈關(guān)掉。”
“啪”的一聲,室內(nèi)最后一點光亮熄滅。
季林深幾下褪掉自己的衣物,重新俯下身與她相貼時,小姑娘迷迷糊糊的思考著,她的衣服是什么時候,竟然也都被他脫掉了?
哦,雖然還剩下最后一條單薄的睡裙。
可裙子此時完全吊在腰側(cè)的位置,著實談不上能夠蔽.體.的程度。季林深埋頭吻她肩窩,又騰出一只手來扯下她的肩帶,吻從鎖骨開始游離,輕輕貼著身前的肌膚游走,原本遮著上身的裙子一點一點下褪,小姑娘羞澀極了,輕聲嘟囔著,“冷。”
“嗯?”他嗓音喑啞,聲音沉的可怕。
她想說把被子蓋上吧,可季林深的吻剛好游離到她身前的柔軟處,他一手抱緊她,又一手輕輕撫弄著那片柔軟,張嘴輕輕.舔.咬了下。
她立即驚得輕聲“啊”了下,然后又飛快的咬著唇,努力閉上眼睛適應(yīng)了會兒,嗓音軟軟的喊他,“季林深……”
他應(yīng)聲起身,抬頭尋著她柔軟的唇輕輕吻著,溫柔又帶著意味十足的安慰氣息,他伸長手臂將一旁的小方袋拿來拆開,取出東西來給自己戴上,復(fù)又重新貼上小姑娘柔軟的身軀,盡量溫聲的喊她,“蘇念念。”
她迷迷糊糊的抬起腦袋,季林深將她小小的身軀整個包裹在自己懷里,又騰出一只手,讓她腦袋枕在自己的掌心里,俯身深深的吻。
他沒再把話說完,而那些斷了的句子里,她知道,他想告訴她不要怕。
剛剛還嘟囔著有些冷,可此時完全縮在季林深懷里,被他溫柔的擁抱著,小姑娘的暖意從心底開始蔓延。
她的身體比之前熱了不少,在他投入的吻里更加柔軟。
她把抵在季林深胸口的手伸開,繞過他的脖頸環(huán)在他腦后,仰頭動容的回應(yīng)他的吻。
季林深的吻從她柔軟的唇離開,尋著她粉嫩的耳垂含上,她有一瞬間的意識模糊,而就在某種喘息的間隙,他挺身而入。
蘇念夏的準(zhǔn)備已經(jīng)做了很久,沒有想象中撕裂的疼痛,卻也還是讓她足足的顫了一下,眉心瞬間蹙在一處。
她仰頭不停的大口呼吸,眼眶也熱熱的有濕潤出現(xiàn),她咬牙忍了下來,努力使自己平靜,卻還是沒忍住,嗓音細(xì)細(xì)小小的喊季林深的名字,叫他,“……你先不要動。”
季林深的動作跟著停下來,他也沒比她好受多少,卻還是耐心的捧著小姑娘的臉頰輕輕吻,溫聲應(yīng)著,“我不動。”
又告訴她,“蘇念念,放松一點。”
放松這個詞說起來簡單,可做起來就沒那么容易了。
蘇念夏努力讓自己的注意力轉(zhuǎn)移,胡思亂想的念頭從她的童年開始——
她迷迷糊糊回憶出生時季林深抱著她的場景,結(jié)果當(dāng)然是想不起來,因為完全沒有印象。
于是她又去思考,當(dāng)她開始有意識識人是什么時候,人生第一次知道他的名字是季林深又是什么時候,還有了解到他是她沒有血緣的一位小哥哥,卻固執(zhí)的叫他小舅舅又是什么時候。
這些回憶大都有些久遠(yuǎn),甚至是她沒有一件能夠完完全全記得起來,可她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喜歡他,又是從什么時候開始想要的更多,想陪在他身邊,不是以一種被他照顧的小姑娘的身份。
她都記得。
那年十六歲初夏,當(dāng)她收到他從國外帶回來的,第一盒水蜜糖糖果。
她忘記第一顆是不是同往常一樣甜,可那種帶有回憶的味道,還是讓她有些喉嚨泛酸。
她沒敢說想他,卻在記憶里,悄悄的喜歡他。
胡思亂想的念頭,讓她短暫的遺忘了疼痛,她朦朧中聞到他身上的香味,竟然隨著時間的流逝,與她異曲同工。
甚至是,完全相同。
她又有些鼻酸,卻在他溫柔的起伏動作里咽了回去,她知道自己流了很多汗,也知道身上的汗水有很多的來源其實是他。
可就是這樣細(xì)小的親密,都讓她覺得歡喜。
記憶起了第一次開始喜歡他的時刻,也開始懷念第一個想要擁有他的情緒,她說不清哪個更讓她著迷。
可這其中和季林深相關(guān)的,都是她人生中,最精彩,也最歡喜的部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