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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不知道安鐵柱現(xiàn)在是怎么個情況,自個大兒子跑丟了,到底有沒有心急。是信任自個的兒子多一點,還是信任現(xiàn)在的妻子多一點。
不過顯然就是安鐵柱信容月,容月對安鐵柱也不再那般的放心。
不止容月自己在提防安鐵柱,甚至還與容國公說了此事,讓容國公也要提防一下。
容國公知道后,自然要跟兒子孫子提一下,讓他們防著點。
好不容易才融入容國公府的安鐵柱,一下子就被孤立了起來,只是安鐵柱這個傻的竟然還沒有察覺,如今的地位令他沾沾自喜,只要能不回去對著容月那張帶著怨氣的臉,安鐵柱就盡量不回去。
可能是容月氣不過不讓安鐵柱上床的原因,不到兩月安鐵柱就有了外室。
有了外室以后,那就更不樂意對上容月那張臭臉。
就是不知被容易知道以后,安鐵柱還能不能有好日子過。
安蕎到底也是在意安谷這個弟弟的,回到上河村以后就托人去打聽安谷的消息,所托之人讓安蕎感覺有些不好意思。
這人是雪家之人,查安谷的事情,自然要雪家的幫忙。
安蕎越來越覺得自己無恥,明明都把雪韞給氣走,偏偏還享受著雪家?guī)淼姆奖恪?
如此想著安蕎就更沒心思與顧惜之和好,總覺得應(yīng)該先找到雪韞,與雪韞當(dāng)面談一下,之后再說以后的事情。
可安蕎問了雪家,就連雪家之人也不知道雪韞去了哪里。
天大地大要到哪里去找人?
安蕎把改良版的自行車拿了出來,覺得自己應(yīng)該騎著車子四處走走,順便找找人,說不定什么時候就會碰上。
過去二百斤的時候騎這自行車,感覺還是挺不錯的,可現(xiàn)在瘦成一道閃電,再騎這車子就顯得有些累贅。
“以前我家胖姐比車重,現(xiàn)在車比我家胖姐重?!焙谘绢^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又將安蕎上下打量了一翻,“其實講真的,我真懷疑你是不是我家胖姐,瞅著除了臉有點像以外,就哪哪都不像了?!?
安蕎:“小黑驢子,其實我是假的。”
黑丫頭:“嘴那那賤那么貧,不是我家胖姐估計也沒誰了?!?
安蕎佯怒:“臭丫頭,欠收拾了!”
黑丫頭:“來啊,互相傷害??!”
安蕎:“……”
看著黑丫頭那一副得意的樣子,安蕎無語凝噎,誰能告訴她為什么別人家的妹子都是萌萌噠,而她家妹子卻是賤兮兮的樣子,好想揍這死丫頭怎么辦?
默默地看了一眼那條妖嬈的美人魚,安蕎嘆了一口氣。
人家的美人魚都是用叉子,要么就拿個罐子,為什么她妹子的美人魚是拿條魚?
安蕎覺得自己最好還是不要被魚砸中,那種感覺肯定很惡心。
“姐回上河村去,才懶得跟你計較!”安蕎扭頭就走,不知上河村現(xiàn)在是怎么個光景,家里又變成什么模樣。
欠收拾的安谷,明明就丟他在家里頭看家,結(jié)果還給她跑了。
黑丫頭聽著眼睛一亮:“我也回去看看。”
回來已經(jīng)近兩個月的時間,一直都沒有來得及回去看一眼,不是不想回去,而是自身原因要閉關(guān),中途也不過出來吃點東西,之后又繼續(xù),直到現(xiàn)在才有時間。
安蕎其實不用閉關(guān),只是那火靈珠始終是安蕎所擔(dān)心的,所以這些時日也只顧著研究怎么把火靈珠分離出來。
然而研究出來的結(jié)果令安蕎大失所望,這破珠子她根本就弄不出來,只能由著它在孩子的體內(nèi)扎根。
心里頭已經(jīng)在想著,要不要把孩子給生下來。
可這封印的事情卻讓安蕎很是為難,考慮了許久以后安蕎覺得還是順其自然的好,畢竟這封印最多也就堅持二十年的時間,到時候就會自動破開,孩子便會自動成長。
繼上一次被火靈珠惡整之后,火靈珠就陷入了沉睡當(dāng)中。
畢竟火靈珠當(dāng)時也是受了重創(chuàng),只是賊心不死,硬想要坑安蕎一把,就是不知道把安蕎弄死對它有什么好處。
要知道孩子還很小,離開母體不可能存活。
它自己與孩子契約,孩子不能活的話,它也必然要被牽連。
安蕎想不明白干脆就不去想,小金跟她說過,火靈珠至少要沉睡十年才蘇醒,這期間不用太過擔(dān)心。
安蕎也不想去擔(dān)心啊,可每天早上起來都會發(fā)現(xiàn)體內(nèi)的靈力被吸空,要說這不是火靈珠干的,打死安蕎也不會相信。
甚至安蕎還在懷疑,當(dāng)初火靈珠緊追她不放,就是因為她這破體質(zhì)。
一想到這體質(zhì),安蕎又怒罵小金與五行鼎。
小金與五行鼎默然,都陳年老事了,主人還老惦記,懷孕的女人真可怕。
安蕎其實只是發(fā)發(fā)牢騷,心知不管如何現(xiàn)在也拿火靈珠沒有辦法,把自行車從木坊里推出來,騎著就往上河村的家里趕。
黑丫頭自己并沒有騎車子,而是坐在大牛的車子上,還不是坐的后頭,而是坐在大牛的前頭,靠在大牛的懷里頭。
安蕎看著眼有點黑,覺得這倆人是在自己面前秀恩愛。
回頭找了一下,顧惜之還在閉關(guān),自然不可能跟自己一同回上河村。
不禁嘆了一口氣,就算跟自己一同回去,自己就會原諒了?
矯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