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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行鼎:主人,友情提示,這座宮殿外全是流沙,不將土之靈收服,主人一輩子也甭想離開這里。
安蕎:……
顯而易見五行鼎拿著土之靈沒有辦法,而安蕎就是拿著土之靈沒有辦法,那也得硬著頭皮上,否則甭想離開這里。
說好了不要來什么破鬼城的,結(jié)果還是被坑了。
是怎么來的這里的?
安蕎一時間竟想不清是什么原因,不禁有些沉默。
“媳婦兒你在想什么?”顧惜之一把將安蕎拉到自己懷里,眼底下閃過一絲害怕,擔(dān)心安蕎真的看上了雪韞。
安蕎愣了一下,說道:“我在想怎么弄死這大家伙,不把它給弄死,咱們都別想……”
話還沒有說完,被紅眼暴怒中的土之靈吼聲打斷,不由得再次愣住。
說好的五行之靈至真至純的,怎么這個土之靈看起來像只憤怒的小鳥?
不,這形容不太對,人家是大……大沙怪。
安蕎覺得自己好污,竟然去看土之靈的襠部。
好在這家伙沒有性別,否則又得被辣眼睛。
不知怎么地,腦子里就晃過一只狂甩著的大鳥,好久都抹不去的趕腳。
顧惜之以為安蕎被沙巨人嚇到,把安蕎拉到身后,說道:“不用怕它,不過是一沙做的巨人,很容易弄死的。”
除了安蕎以外,其余人都覺得這巨人有古怪,卻不知是土之靈,以為是大沙怪。
安蕎就道:“那你去弄死它,我看好你!”
顧惜之:“……”
為什么有種媳婦兒有了新歡,想要弄死他這個舊愛的感覺?
“讓雪韞去,他比較厲害。”顧惜之臉皮又刷了新高度,說這話時連紅都不太紅一下。
安蕎沒好氣道:“沒聽過水來土掩么?雪韞雖說是冰靈根,可也是水的變異,正好被你嘴里頭的沙怪所克制。你不是混沌五靈根么?聽說有這靈根的人特別牛掰,為毛到了你這里就跟個廢物似的?”
顧惜之心衰,什么叫跟廢物似的,自己也很厲害的好不好,只是也不知為毛,明明就很努力地修煉,每次吸收的靈氣都要比雪韞的多好多,可偏偏修為就上不去。
要說雪韞現(xiàn)在是練氣期大圓滿,顧惜之現(xiàn)在就是練氣五層,僅僅是練氣中期而已,越往后晉升就越是困難。
雪韞現(xiàn)在只需要一個契機,便能夠晉升為筑基期修士。
“你果然是移情別戀了。”顧惜之一臉哀怨,仿佛被拋棄了一般。
安蕎抽搐:“整那么個怨婦樣給誰看?你再亂說話,信不信我揍你?”
顧惜之不說話了,拿腦袋去蹭安蕎,趁機偷偷咬了安蕎一口。
安蕎一把將顧惜之推開:“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折騰。”
顧惜之一把將安蕎推人的胳膊抱住,死皮賴臉道:“管它什么時候,要了老命也得折騰,要不然你就成了別人家媳婦了。”
安蕎擰起了眉頭,平生第一次感覺到什么叫物以類聚,自己本就不是什么好人,所以找的爺們也不是什么好人。
眼前這個賤兮兮的,跟塊牛皮膏藥似的家伙,就是自己挑選出來的。
退貨這種事情安蕎不想做,但跟只螳螂似的把配偶弄死還是可以的,不禁磨磨牙,考慮著要從哪里下口。
還是跟螳螂似的,整那事的時候再下手。
把脖子給擰了,還是一口咬到脖子上的大動脈去?
“主人,你的心理活動很是活躍,這種咬死配偶的事情,可是很要不得的窩跟你講。”五行鼎忍不住開口,打斷安蕎那瘋狂的想法。
安蕎猛然回神,發(fā)現(xiàn)自己剛才的想法,頓時感覺到駭然。
五行鼎終于舒了口氣,說道:“主人主人,你受到土之靈的影響了,這只土之靈身上有詛咒,所以才如此的狂躁。”
安蕎撫撫胸口:“幸好幸好,我就說我那么溫柔善良的人,怎么會有那么兇殘的想法。”
五行鼎沉默了一陣,忍不住道:“土之靈雖會影響到主人的情緒,卻不會讓主人產(chǎn)生不該有的想法,那其實就是主人心底下隱藏著的陰暗心理,被無數(shù)倍放大了而已。”
安蕎怒:“不說話沒人當(dāng)你是啞巴!”
五行鼎:“……”
人類總喜歡聽虛言假語,實話卻一點都不愛聽,真心難伺候。
安蕎有些尷尬地轉(zhuǎn)移話題:“這土之靈身上為什么會有詛咒?”
五行鼎沒好氣道:“誰知道為什么會有詛咒。”
安蕎微笑:“你想死?”
五行鼎立馬認(rèn)真起來:“回主人,土之靈為什么會有詛咒,窩的確是不知道的,不過土之靈身上的詛咒是一個比較簡單的詛咒,主要用來不斷削弱土之靈的能力,再加上被封印在這里,只要再過五千年,這土之靈就很有可能會消失。”
安蕎就更不解了,不是說土之靈很牛掰,為什么不收為己用,而是不斷地削弱?
五行鼎想了想,說道:“可能是之前太過厲害,沒人能夠收伏,所以用了這下三濫的手段。”
安蕎點了點頭,除了這個解釋以外,似乎沒有更好的解釋。
“只是這玩意身上有詛咒,你收來還有用?”安蕎就問道,心底下卻琢磨著,要是沒有用的話,就不去費這個勁了,感覺挺難對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