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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那金太子的人。
安蕎伸手想要給探探鼻子,卻發現無論是鼻子嘴巴還是耳朵,都讓沙子給填滿,就是沒死也得憋死。
然而探了探脈搏,發現還有輕微的心跳。
一把將人拎了起來,單手凝聚起靈力往人后背心上用力一拍,只聽得一道怪聲響起,那人口鼻耳上的沙子一下子噴了出來。
又連續拍了幾下,這才將人放下。
緊接著又將其余的人一同撈起來,用同樣的方法,將堵塞在五孔中的沙子除去。
只可惜一連十二個人,只有五個人活了下來,其余七個都因為救得太晚,沒能活下來。
也許安蕎剛睜眼的那會就去救人,這些人十有*都能救回來。
只是安蕎沒有后悔,能救這些人一命,都是看在同掉一個坑的份上,就是不救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誰讓他們的金太子跟安蕎不對付呢。
等到安蕎把最后一個人也救回來的時候,被安蕎第二個救回來的人醒了過來,這個人體質還不錯,要不然不會那么快就醒來。
自然就看到了安蕎在救人,一時間感激不已。
安蕎把人給放下來,最后的這個人運氣不錯,竟然讓她給救了回來。見那人一臉感激地看著自己,安蕎就翻了個白眼,連個正眼都沒給,又觀察起四周圍來。
把這類似于殿堂的所在看了個遍,并沒有發現金太子的蹤跡。
可是記得金太子是跟這群人一起掉下來的,怎么就不見金太子的蹤跡呢?
安蕎還想著要是見著金太子,肯定是要救一把的,但救人歸救人,救回來以后得狠狠地踩上幾腳才行。
只是心思落空了,金太子不知落到哪個旮旯里頭去。
“多謝姑娘救命之恩?!蹦侨艘姲彩w不理睬也不在乎,一臉嚴肅地對安蕎道了謝,很容易就可以看得出來這是一個嚴肅的軍人。
看起來應該不是個小兵,說不準還是將軍一類的。
安蕎揮了揮手,不在乎地指著那幾個沒救回來的,說道:“甭謝我,你自己運氣好而已,要是運氣不好,就得跟他們似的死翹翹了?!?
那人卻極為固執,仍堅持道:“若非姑娘出手,有再大的運氣也救不回在下這條命,救命之恩又豈能不記?!?
安蕎瞥眼:“那就給銀子吧。”
那人:“……在下盧飛,大金國人,來此有重任,身……身上暫時沒有銀兩,若姑娘不介意,在下可以修書一封,不管在下能否活著回去,憑著此信可以到大金皇朝的盧家去支取銀子?!?
安蕎頓時抽搐:“那還是等你活著回去再說吧。”
盧飛還想說些什么,被安蕎粗魯打斷:“行了,別特么墨跡了,還能爬起來就趕緊看看那幾個還活著的人,省得一個不小心也斷了氣?!?
這幾個人都是運氣好的,沒怎么被擠壓到,只是背過氣去而已。
那七個死了的卻是沒那么好運氣,沒有救人之前安蕎就發現這幾個人的身型都呈不規則怪異狀,拎起來以后就察覺出,有脖子扭斷了的,有肋骨全斷的,有腰折的,盡管都沒有出血,死的時候想必很是痛苦。
被流沙所埋,應是連痛呼一聲都不能。
其中只有一個沒有受傷,硬生生讓沙子給憋死的。
盧飛看了看自己的同伴,四個人都受了不同成度的傷,皆被沙子擠壓出內傷來,身上不少地方骨頭脫臼后被拉傷,哪怕把骨頭接回去,也不是一時半會就能好,甚至很影響行動。
只有盧飛自己也最后一個救回來的那個人還好一些,只是受了點內傷,情況都還好,不算太過嚴重。
余下的三人,其中一個勉強能自己行動,另外兩個卻是無法動彈。
安蕎明顯也注意到這種情況,頓時眉頭就皺了起來,在這種地方她不可能浪費自己的靈力去救這種與自己毫無相關的人的命。
之前出手去救,只是覺得在這種地方,人多一點總比人少一點好。
又看了雪韞一眼,干脆自己也盤腿坐了下去,不止是雪韞跟這幾個人身上有傷,就連自己也是受了傷,只是感覺不太嚴重而已。
安蕎剛坐下去沒多久,雪韞就睜開了眼睛,唇微啟吐了一口濁氣。
很快雪韞又皺起了眉頭,很是厭惡這里面的空氣。
不自覺看了一眼安蕎,見安蕎正在打坐便沒有打擾安蕎,自己原地站了起來,朝四周打量起來。
不知這是什么地方,但決不會是什么好地方。
空氣中有種淡淡的腐爛氣息,雖然嗅覺上沒有鬼谷那么嚴重,可給人的感覺比在鬼谷還要不舒服。
鬼谷那里的是毒氣以及植物的腐爛氣息,卻不如這里的這股氣息詭異。
這股腐爛的氣息,給人一種不祥之感,甚至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雪韞看得比安蕎還要仔細,將整個大殿堂看了一遍以后,并沒有試圖去碰觸那幾扇關著的門,而是走到一堆沙子那里。
在沙堆前停駐良久,突然凝聚靈力抬手一揮。
沙堆如被什么刮過一般,上面厚厚一層沙被刮開,露出隱藏在沙堆里那駭人之物。
盧飛五人再是淡定,看到那一幕也生生后退了數步,滿目驚駭。
藏在沙堆里的竟然是尸體,被一層又一層地疊加著的尸體,尸體上面有著數不清的黑蝎子,正在吞噬著上面的血肉。
尸體有剛形成的,也有很久以前的,只是越往下面的就越干巴,都變成了肉干,最底下的或者肉已經被啃食干凈,又或者成了干尸。
誰都沒有那個勇氣去掀開來看,一個個臉色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