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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惜之問:“什么是海市蜃樓?”
安蕎怒瞪顧惜之:“你特么也是個智障,那意思是假的,跟泡沫似的一戳就破的玩意。”
顧惜之:“……”
安蕎怒意更甚:“尼瑪智障,還等什么,給我把人追回來啊!”
顧惜之默默地汗了把,也不多廢話了,趕緊跑去追那二人。
安蕎原地瞅了一會兒,不過眨眼的功夫就不見了黑丫頭跟大牛的蹤影,頓時就有些不放心,猶豫了一下也追了上去。
五行鼎頓時激動不已,一點也不嫌自己笨重,趕緊朝安蕎追去。
原地只剩下雪韞與雪管家,那群殺手自然除處。
“管家伯伯,這一次你留下來吧。”雪韞淡淡地說道。
雪管家心中一驚,急聲道:“不,少爺,老奴……”
話未說完就被雪韞打斷,雪韞神色冷淡:“那個方向是鬼城,以管家伯伯的能力,只會是累贅。”
被打擊到的雪管家啞口無言,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雪韞收拾東西離去。
視線內自家少爺背著一大包東西踩在沙面上,卻猶如踩在平地上一般,腳不曾深陷入沙中,看起來是那般的輕松。
再聯(lián)想到自己,簡直是就是一步一個腳印,不是一般的踏實。
果然是老了,再也追不上少爺的腳步了。
雪管家一陣頹廢,從前都是由他來保護雪韞,如今卻反了過來。
不是不想跟上去,而是怕會成為累贅。
心里頭只盼著安蕎跟顧惜之能把人給追回來,而不是去了那什么鬼城。
雪韞也并非真的嫌棄雪管家,而是擔心在鬼城那個地方,雪管家沒有辦法保護自己,落得客死異鄉(xiāng)的結果。
眼前那鬼城仿佛離得很近,可走了許久都不曾拉近距離。
不過好在終于趕上了安蕎,背著東西默默默地跟了上去。
安蕎看見雪韞背了一堆的東西,頓時一驚:“你把東西都背來做什么?”
雪韞淡淡道:“我不覺得你與惜之能追上黑丫頭跟大牛。”
安蕎:所以咧,全背來備用?
顯然結果就是如此。
不自覺地回頭看了一眼已經要飛不起來的五行鼎,看了一會兒終是停了下來。
五行鼎見狀趕緊飛了上來,一把撲到安蕎的懷里。
安蕎被這么個大鼎子一撞,差點沒栽到沙坑里頭去,頓時滿頭黑線。
“還是主人好,要不是主人,窩都快斷氣了。”五行鼎聲音虛弱中透著激動,看似是在感謝。
安蕎卻是知道,這貨是在埋怨自己呢。
若不是真擔心五行鼎飛不起來把東西全拋棄,安蕎是真不想理五行鼎的。往鼎里頭看了看,眼角不由自主地抽搐了好一陣子。
黑丫頭果然在時刻準備著,竟然與五行鼎勾搭成奸,往里頭裝了老些東西。
吃的喝的用的,竟然都有,太神奇了都。
突然就想起,剛才大牛跟黑丫頭雖然看似臨時跑掉,可見鬼地大牛后背好像背了個大箱子。
安蕎想著想著就一臉的扭曲,死丫頭果然是膽肥了。
也不知顧惜之有沒有把人給追回來,如此想著,安蕎把五行鼎放到后背上去,又趕緊加快了腳步,順著三人留下來的腳印往前追。
雪韞不緊不慢地跟在后面,時不時與安蕎說說話。
安蕎原以為追半天怎么也能把人給追上,不料這一追就追了整整八天的時間,一直追到鬼城外面,才把人給追上。
事實上也不是把人給追上,而是三人自己停了下來。
這其間安蕎還遇上了流沙,嚇了個半死,要不是雪韞拉了她一把,說不準就真被流沙給沖走埋了。
驚魂過后又不住地擔心顧惜之三人,結果這三人好端端地站在古城外。
一個個張大嘴巴看著鬼城,連風刮來都不曾合攏嘴。
安蕎看著這座城也驚呆了好久,回神得比較快一些,上前一個個腳踹了去。
“有什么好看的,不就一座荒廢了的古城?看完了就都跟我回去。”安蕎嘴里頭說著,頭皮卻一陣陣發(fā)麻,總覺得這鬼城就如張開了獠牙的兇獸,等著你自投羅網,絕逼是個大兇之地。
往里頭看去,滿是黃沙的街道上竟然還刮著小龍卷風,如同在巡邏一般。
這鬼城不知道存在了多久年,三層樓高的城門都風化得看不出城門的字來。
里頭的房子異常的高大,比一般的房子要高大四五倍。
幾人心頭很是明白,如此突兀的一座城,想必就是那遠近聞名的鬼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