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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幽幽道:“別人會死。”
雪韞:“……”
難道窩就不會死了?不知何時起,雪韞也學(xué)會了吐槽。
“莫要再多問,你只要聽話把九色蓮子帶出去即可,莫要耍小聰明,若不然不管天涯海角,我必然殺了你。”那人說這話時候聲音極為冰冷,突然就冒出了一片黑霧,連一片安祥的池子都蕩漾了一下。
雪韞眉頭就皺了起來,總覺得對面的那個人有問題。
直覺告訴他千萬不能去惹,最好聽這人的話。
只是雪韞并不喜歡這種威脅的話語,倘若這人好好說的話,他也許會照做,可偏偏還要脅迫于他。
“我總該知道你是什么人。”雪韞說道。
對面的這個人,不說是什么樣子,連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你不用知道。”對方并不打算說出來,反而說完這五個字以后,精神似乎變得有些恍惚,甚至還有些癲狂。
“你知道了也沒用,我的名字不能說,不能讓你們知道,絕對不能……”
雪韞默默地聽著對面的人瘋言瘋語,并沒有插話去打斷,顯然是想從中聽出點什么來。
只是對面的人重復(fù)來重復(fù)去,都是差不多的話,有關(guān)于身份之事,一點都不曾透露出來。
不由得扭頭看向所謂的九色蓮,眉頭擰了起來。
只看到一層白色,別的顏色一點都看不到,莫不成九色蓮只是個叫法,并非有九種顏色?
又或者開了的時候,才會顯露出來?
雪韞正琢磨著,恍惚間仿佛聽到了安蕎的聲音,下意識地認真聽了起來。
就在這時,對面之人動了,如同幽靈一般沖了出去。
“蕎蕎小心,有危險!”雪韞下意識大聲叫了起來。
并不知安蕎是否來了這里,卻能感覺那對面那人的殺氣,雪韞心中一緊,擔(dān)心那并不是幻聽,而是真的安蕎來了。
如果真是安蕎來了,哪怕冒著危險,也要知會安蕎。
彼時安蕎扯著葬情的衣袖,因為她剛才一腳踩了空,差點一條腿踩進骨頭堆的縫隙里頭去。
幸好扯住葬情,才沒落下去。
低頭看清那骨架的樣子,安蕎就忍不住低罵一句:“骨縫還真大,老娘這么粗的腿都能陷下去。”
就是這么一句話,讓雪韞給聽著,也讓那詭異之人聽見。
自然地雪韞那一聲大喊,安蕎也聽到了,差點就以為是錯覺。
若非葬神身體一下緊繃起來,安蕎也不會瞬間緊張起來,并且把五行鼎召出來。
果然剛把五行鼎召出來,黑霧中一道黑影竄了過來。
安蕎正欲舉鼎砸過去,便見葬情揮手一道雷電劈了過去,并且很快就與那黑影纏斗起來。
二人打斗及閃避的速度太快,安蕎一下成了睜眼瞎,根本就看不清二人的行跡。
本還想著上去幫忙的,如今看來,不倒忙都算好了。
僅是猶豫了一下,安蕎悄悄避開二人,往前面飛奔而去。
“蕎蕎,是不是你?”雪韞自是聽到了打斗的聲音,急得叫了起來,想也不想地就從池子里躍了出來,朝打斗聲中奔去。
不料剛出池子,黑暗中沖出來一龐大身影,一下子撞了個正著。
砰!
安蕎能感覺到那個黑影對自己與葬情的敵視,很自覺地不去當(dāng)葬情的累贅,跑遠了一點以后就連吃奶的勁都使了出來,目的是躲遠一些。
本來這黑霧就看不清多遠的地方,再加上安蕎又有些慌不擇路,哪想到會突然跳出來個人,一下子撞了個正著。
那一瞬間感覺上的熟悉使得安蕎驚訝地叫了一聲:“雪韞?”
回答安蕎的是‘撲通’一聲水響,人被她撞到水里去了。
咦,不對。
水?
尼瑪快渴死了。
安蕎毫不猶豫地往前沖去,不料眼前景色一晃,突然而來的光亮簡直要刺瞎安蕎的眼,不自覺地閉了閉眼睛。
這一閉就閉出事來,直接一腳踩了個空,掉進池子里頭去。
撲通!
這水響比剛才雪韞掉水里的聲還響,只不過人剛沉下去又浮了起來。
安蕎被迫灌了幾大口的水,浮起來以后又自己灌了幾口。
這水靈氣十足,喝得還真舒服。
然而等看清周圍的情景,一臉的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