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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柳一臉不在乎,說道:“要是個力氣大的才好,跟大牛似的,沒人能欺負得了。”
得,感情白說了。
安蕎避遠了點,就問楊氏:“行,都你說的對,總可以了吧?”
然而楊柳又愁了臉,一臉擔憂地說道:“你說咱們家建了那么大的房子,買下來梅莊不說,后山那洼地還在開發著,往后交給誰去繼承啊?”
這一切就只有安蕎姐弟仨能繼承,最合適的繼承人是安谷。
可那小白眼狼,竟然跟著親爹跑了。
安蕎撓撓頭,真有點拿這親娘沒辦法,不是沒聽過說女人懷疑難伺候的,可難伺候成這樣的,還真令人抓狂。
“得了吧,你擔心個屁。”安蕎就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道,“你真以為小谷跟著我親爹他回去能有出息?就我親爹那后娶的媳婦,別說能待見小谷了,依我看不弄死小谷都算不錯的了。”
“所以你甭擔心,小谷他肯定會灰溜溜地爬回來,你等著吧。”
然而把話說完以后,安蕎又恨不得打自己一嘴巴子。
楊柳聽著眼淚一下子就流了出來,一臉擔憂地說道:“那小谷他一個人在那里,會不會有危險啊?怎么辦,要是他那繼母不好相處,小谷他要怎么辦才好?我以前聽說過不少大戶人家里頭的事情,可有不少的陰私。”
完了,安蕎抱頭蹲了下去。
后爹你在哪呢?
趕緊來把我娘抱走,要不然我叉出去了啊!
要安蕎來說的話,安谷要真被那容月給折騰了,純屬活該。
不過安蕎也不希望安谷會被折騰壞了,只要安谷受點教訓就行,別以后什么人都跟著跑,哪怕是親爹也不成。
才見一面的人,都不知道那是什么脾氣的人,竟然就敢跟著走。
“娘你就別擔心了,大不了找人盯著去,保證不讓小谷死了殘了,見勢不好就弄回家。”受不了楊柳魔間,安蕎忍不住又道,說完了又想打自己嘴巴子。
本來就沒打算在豐縣停留多久,今幾個才到的家,打算休整一天,明天又繼續出發去神仙谷。
結果現在還把這事給攤上,不是表明了要為難人么?
如此想著安蕎就沖了出去,打算離楊柳遠遠的。
“胖丫啊,娘知道你是個有本事的,小谷就交給你了。”楊柳含淚,雖然明知道這樣不太好,可她什么也幫不上忙。
安蕎抱頭,悶悶著應了一聲,頭也不回地跑了。
為了安谷這事,安蕎第一個先找了雪韞,畢竟現在傳遞消息最快的就是雪韞,不是顧惜之沒有那個能耐,而是要找人就要到成安府去,沒那么多的時間。
雖說雪管家是個奴仆的身份,對雪韞來說卻極為重要,安蕎所說之事毫不猶豫就接了過去。
李君寶明地里暗地里都透露過,解藥雖在神仙谷,可如果沒有安蕎在的話,雪管家身上的毒還是很難辦。
最重要的是,這一路上還需要安蕎的壓制,才能保證雪管家不會出事。
對此誰都惱了這李君寶,想要殺了他泄憤。
可對上一副死豬不知開水燙的樣子,感覺連下手都好沒意思,只得先留他一條性命。
回到豐縣的當天,安蕎已經很疲憊,但還是到村里頭一趟。
過年的是候洼地那邊僅是停了五天的工,到了初四那天又開始忙活起來,如今的洼地已經被開發出來一小部份。
這一部份開發出來以后,大伙都發現土質很不錯,竟都躍躍欲試。
很是在意種出來的糧食收獲怎么樣,有意出了正月就播種。
這可比在外頭要早得多,外頭得過了三月才能把種子撒下去,時間算著就跟南方那邊差不多。
這與洼地的地勢的有關,但具體原因又說不清。
安蕎聽到他們的打算,并沒有說什么反對的話,不過試種這事被安蕎包攬了過去。
不過才開出來一百多畝地,安蕎可不想到時候為了這一百多畝地,村子里頭爭得跟得了紅眼病似的。
洼地果然很是潮濕,很多地方都是水坑。
安蕎回去的那天,正好開到一個沼澤出來,大伙的打算就如開始那般,用山泥來填充,可這泥不好運進來,總不能一擔一擔地挑,那樣子太費勁了,并且路也不好走。
為了這事安蕎費腦子想了好一陣子,這才把泥車的樣子畫了出來,命人去找人做十輛出來。
再加上家中還有輪胎,應該足足夠使。
因著安谷并沒有在家,安蕎把事情都交給安晉斌去辦,甚至還提醒了一句,雖然泥斗車好用,但路不好走也扯淡,可以破費一點用又大又厚的木板而鋪路,反正這木板能一直用,所以要盡量用好點的。
為此安蕎還出了好大一筆錢,感覺有些得不嘗失的樣子。
更別說這一切本來是給安谷做的,如今安谷這熊孩子卻是跟人跑了,要真不回來自己就等于是白做。
正想得入神,一對白凈的娃子映入眼眸,看著就很是討喜。
安蕎只是愣了一下,很快就想起這是那對‘龍鳳胎’,一手拎著一個抱了起來,放到自己的大腿上,左看看右看看,越看就越是喜歡。
“堂姑。”倆小乖巧地齊叫了一聲。
安蕎聽著心里頭軟得一塌糊涂,眼睛都笑瞇起來:“你們剛上哪調皮去了?”
倆小很乖巧:“沒調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