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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牛就是個粗人,你說的這些我一概不懂,不過要真遇上了,想吃我老牛的時候,我老??隙〞?。”大牛只知道殺氣,戾氣是什么鬼東西?
安蕎嘴角抽搐了幾下,感覺跟大牛沒有多少共同語言,反正該說的也說了,就沒必要再說點什么,又伸手拍了拍熊腦袋,柔聲說道:“小家伙,趕緊走吧!記得以后見著人類躲遠一點,自己一個也小心一點,好好活著?!?
沒指望小黑熊能聽懂什么,說完就撇開小黑熊,朝那片甘蔗地走了去。
大牛路過的時候伸腳踢了踢小黑熊,小黑熊裝死不理大牛,等到大牛走過了就朝大牛呲牙,不過到底還是沒有撲上去。
嚇怕了,哪里還敢惹大牛,一臉呆呆地在那里坐著。
大?;仡^看了一眼,見小黑熊老老實實地坐著,眉毛不禁揚了一下,還以為小黑熊會撲上來咬人,沒想到會這么乖巧。
不會是打傻了吧?大牛不禁懷疑,又回頭看了一眼,決定懶得理這小黑熊,轉(zhuǎn)回頭去問安蕎:“安大姑娘,要不要我老牛再砍點這甘蔗回去?”
安蕎點了點頭,說道:“要砍,挑那些長得好的,粗長的那種。盡量砍多點,回頭讓我娘熬點糖出來?!?
大牛不懂得制糖,聽安蕎說要砍多點,就砍多點,反正他有的是力氣。
安蕎也沒閑著,不過力氣不比大牛,只砍了一小捆。
結(jié)果大牛砍了一大捆甘蔗,專挑的粗壯的來砍,一根至少都有七八斤重,看著砍了有一兩百根那樣,嫌太長扛著不好走咱,就分成了兩截,捆著背在后頭,瞅著有一千五百斤那樣,可大牛背著好像也不是太吃力。
相比起來,安蕎背著的,連一百斤都沒有,卻累了個半死。
果然是天生神力,簡直就羨慕不來。
倆人離開的時候并沒有看到小黑熊,不知道小黑熊去了哪里,安蕎猜測小黑熊是得了自由離開了,便沒有太過在意。
太陽已經(jīng)偏西,安蕎惦記著回家,也惦記著進山打獵的顧惜之。
早上的時候說了要吃鹿肉,現(xiàn)在想想就有些后悔,鹿哪是那么好尋的,要是不小心又遇到老虎,又或者是豹子啥的,那得多危險。
那家伙也不知道傻不傻,不會是找不到還繼續(xù)找吧?
如此想著安蕎不由得加快了腳步,想要早點回到家里,偶而也會朝四周看看,想著說不準(zhǔn)能遇到剛從山里頭出來的丑男人。
顧惜之自然是不傻的,進山以后壓根就沒想過要去找鹿,早就打算好了遇到什么就打什么。安蕎前腳跟著大牛進山,他后腳就回到了家里,就慢上了那么一點點,否則就能遇上了。
鹿沒打到,倒是冒著被拱的危險打了頭野豬回來。
去找人殺豬的路上聽說安蕎帶禮去了下河村老朱家,還說安蕎可能會跟朱老四和好,顧惜之頓時就氣得跳腳。
好你個胖女人,竟然趁著本少爺不在紅杏出墻!
☆、多吃別瘦
結(jié)果殺豬的人找到了,豬殺好了,連下水都簡單清理好了,那個死胖女人還不回來。一想到胖女人是跟大牛進的山,再聯(lián)想到胖女人平日里就很是欣賞大牛,顧惜之這心里頭就酸溜溜的,要醋死了。
“丑男人,我娘問你喝不喝酒,喝酒的話就去給你打點酒回來!”黑丫頭從棚子那里蹬蹬蹬跑了過來,伸手就去搶顧惜之剛削好的甘蔗。
顧惜之錯開手,一‘棍’子敲到黑丫頭的腦瓜上,罵道:“臭丫頭,叫姐夫叫姐夫,說了一百遍了,叫姐夫!下次再叫錯,有好吃的也不給你?!闭f完把削好的甘蔗塞進自己的嘴里,嘴里頭含糊不清道:“都快要吃飯了,還吃啥甘蔗,小心一會沒地方吃肉?!?
黑丫頭黑了臉:“才不要你這樣的姐夫,盡會欺負(fù)小姨子。你又那么丑,比我胖姐還要丑,我姐才不喜歡你!而且你很可惡,不讓我吃,你自己卻吃了起來,等我胖姐回來,我讓我胖姐收拾你!”
“你胖姐打不過我!”
“你力氣大了不起???只要把你撂倒,讓我胖姐往你身上一坐,屎都給你坐出來?!?
“臭丫頭那么不斯文,還想不想吃甘蔗了?”
“要吃我自己拿去,才不稀罕你的?!?
“要不這樣,你叫我一聲姐夫,我給你削一根甜的?!?
“美的你,削了再說?!?
顧惜之就嘀咕了,瞅著楊氏是個溫柔又善良的母親,可怎么就教出這么個熊孩子來。不止這黑丫頭的性子不討喜,就是那谷小子也不討喜,也就胖女人的性子勉強還行,要是能稍微溫柔那么一點就好了。
可誰讓自己偏偏就喜歡上跟前這丫頭的姐姐呢,顧惜之認(rèn)命地嘆了一口氣,把自己吃了兩口的甘蔗給掰了一下,將其中一半遞給了黑丫頭。
“喏,這個給你!都快要吃飯了,少吃點,留點肚子?!鳖櫹еf完又盯著后山那一塊看,一邊看一邊狠狠地咬著手里頭的甘蔗。
黑丫頭盡管不太滿意,可想想顧惜之說得也有道理,也就勉強接受了。
只是想讓她叫這丑男人姐夫,門都沒有,白眼一翻:“想讓我叫你姐夫,行啊,有本事你把我姐娶了!”說完又蹬蹬蹬跑了。
顧惜之一頓,眉頭都豎了起來,沖著黑丫頭身后喊了一聲:“臭丫頭跑啥跑,趕緊給你家姐夫我打酒去,來個二三十斤的烈酒!”
黑丫頭腳下一踉蹌,回頭瞪了顧惜之一眼,當(dāng)是買水呢?
“臭丫頭,瞧你小胳膊小腿的,不會是拎不回來吧?”顧惜之歪腦斜眼,一臉鄙夷。
黑丫頭蹭一下就想要跳起來,剛要開口反駁,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嘿嘿一笑:“你個丑男人,想要對我使激將法,門都沒有!這一招我胖姐已經(jīng)用爛……嗷……疼疼疼……”
“臭丫頭,怎么跟你惜大哥說話的?”楊氏手縮了回去,剛拿來打人的是一木勺子。
黑丫頭又挨了打,頓時無比煩躁,朝楊氏伸手:“娘你給我銀子,我去打酒去?!?
楊氏奇怪道:“你不是有銀子嗎?”
黑丫頭一噎,先前安蕎給楊氏那九兩銀子還在她手上,再加上之前的銀子,現(xiàn)在可是真有銀子。
可黑丫頭的性子,那向來是銀子只進不出,讓她出銀子還真是要命。
還別說,這方面跟安婆子很像,不愧是在安婆子壓迫下長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