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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安蕎也只是說說,可沒想過老王媳婦能改。
“怪不得我流的那些血的顏色不對呢!而且沒有什么不得勁的不說,還感覺渾身舒坦了不少。”老王媳婦喃喃自語,很快又換作一臉驚喜,激動地說道:“老娘才四十多點,怕啥啊?老田氏那老貨都快五十了才生的閨女,老娘咋地也比她強才是。”
安蕎卻是注意到,老王八先是一臉驚喜,聽到說年紀大了生孩子有危險又換作一臉擔憂,之后便是一臉的沉默。
見夫妻倆如此,安蕎覺得自己的事情估計是辦不了了,就打算離開。
老王媳婦突然一把抓住安蕎,安奈住心中的激動,問安蕎:“胖丫,你這是過來找咱的吧?是不是有啥事?”
安蕎蹙了蹙眉,扭頭看了老王八一眼,猶豫著該不該說。
老王八就問道:“是不是有啥事?你直說就是了。”
安蕎想了想,反正老王八也經常在外頭做工,自己請他做工也是一樣的,就說道:“也沒多大的事,就是我家要建房子了。這房子打算建好的那種,要請好點的工匠才行。大爺你常在城里頭做工,應該認識不少人,有沒有認識建房子的工匠啥的?還有要買好的材料要上哪買去,哪家的打鐵的比較好,大爺你都知道不?”
老王八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就笑了,說道:“你還別說,這些事情大爺還真都知道。這年頭在外頭找活計不容易,你大爺我啊,那是什么活計都干過。雖然不見得都懂,可認識的人卻不少。”
安蕎聞言眼中一亮,說道:“那大爺您看,我要是把我家建房子的事情交給你去辦,讓您當管事的,你看能行不?”
老王八還以為安蕎只是問問情節,都已經在想哪家好哪家不好了,突然聽到安蕎這么一說,頓時又愣住了。
安蕎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大爺您不知道,我也就叫吼著要建房子,其實啥也不懂。你看你要是不忙的話,就幫我這個忙唄!工錢好說,就憑著我跟王大娘的關系,咋地也不能少你的。”
不等老王八應聲,老王八媳婦就一巴掌拍了過去,推著老王八說道:“趕緊應了,人家胖丫可是個有本事的,還能虧了咱不成?”
連媳婦都這么說了,老王八就想應了。
可想了想,老王八還是說道:“胖丫啊,你大爺我雖然常在外頭干活,可也沒當過管事的,都是讓人家給管著。大爺不是不想應你,而是怕做不好啊!”
“沒事,我認大爺你!”安蕎立馬說道。
好不容易才找了個全會的,能幫上忙的,安蕎可不打算放過。
老王八低頭想了想,然后一咬牙,應了下來:“行吧,既然你信得過我老王,那我老王也不矯情了。你看你們家打算什么時候起工,把算好的日子,要建什么樣的房子,都一并給我說了,我好給你安排去。”
“日子算好了,就后天!圖紙我一會兒給你送來!事情就這么定了,我就先回去了。”安蕎說完就轉身,急吼吼地畫圖紙去了。
留在原地的老王八卻愣住了,問自家媳婦:“桂花啊,胖丫剛說的是后天動工?”
老王媳婦沒覺得有什么不對,回道:“是啊!”
老王八頓時汗滴滴,后天就要動工,現在才說,會不會太急了點?
安蕎可不管老王八怎么想,將自己一早就畫好了的圖紙都拿了出來,把其中幾張給了老王八,然后又問了老王八一下鐵匠鋪的情況,得知鎮上的鐵匠鋪比城里頭的還要好也優惠許多,干脆就自己帶著圖紙去找鐵匠鋪去了。
得了圖紙老王八也不敢閑得下來,畢竟時間太急了點,趕緊就忙活去了。
第一次當管事的,老王八也實在擔心自己做不好。
這個時候已經是下午,離天黑也就一個多時辰,到鎮上來回一趟不耽誤太多時間的話,正好天黑能回到家里。
安蕎此時有點慶幸自己長成這個樣子,不管走到哪里都很安全,絕對不會有什么流氓想要調戲于她,可惜那九眼蟲的藥效已經過了,要不然還會更安全一點。
不過看了看身上的衣服,安蕎還是有那么點郁悶,明明穿著短打就挺好的,上身一件剛好蓋過屁股的衣服,下身穿著大肥褲子。可偏偏楊氏說她已經是大姑娘了,家里頭也不缺布了,就給她做了一身花布裙子,長及腳脖子那里,下身自然還是要穿褲子。
再加上身體肥碩,感覺自己就像個會移動的被罩子,出來搞笑話的。
也正因為十分顯眼,還站在石頭上嘚瑟的顧惜之無意中看到下河村那一排柳樹間徐徐而過的‘花布單’,立馬就瞪大了眼睛。
胖女人?顧惜之以為安蕎穿得如此風騷要到下河樹去找朱老四,頓時就急了眼,直接從攔路石上往河岸那邊跳。
幸好石頭離河那邊只有兩三米遠,顧惜之又是個練武的,這點距離真不算什么,一下子就跳了過去。
可就是太急了點,落地的時候還沒站穩就跑,差點踉蹌倒地。
其實要是可以的話,安蕎是不想從下河村經過的,畢竟老朱家離路邊不遠。她這個人長得又有點顯然,走那里過想不讓人看見都不行。這不才進村,就有不少人沖著她笑話,一個勁地揶揄,說她穿得那么好看,是不是要去看朱老四。
安蕎不覺得自己穿得好看,反而覺得穿成這樣土死了。
要不是楊氏那一臉含淚可憐兮兮的樣子,打死她也不穿這樣的衣服。本來這人就已經夠胖的了,就該穿點素色點的衣服,而不是穿著這么招搖的花衣裳。
至于朱老四,那個人的死活跟她有半個銅板的關系沒有?
聽說朱婆子對其他三個媳婦雖然不是很好,可也不見得會跟對待原主那么兇狠。為什么會那樣?還不是因為朱老四不喜歡,還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朱婆子心疼兒子,所以才會對原主那么兇狠,導致原主死了。
可等安蕎快走到老朱家門對面的路的時候,心頭又是一突,又生起一股想要去看朱老四的欲望。直到現在安蕎才開始懷疑,莫不成原主根本就沒死,靈魂還占據在身體的某個角落,只是因為她這個外來的靈魂,所以才沒能占回自己的身體?
一想到有這種可能,安蕎渾身一顫,感覺一股寒氣自腳底下生起。
不自覺地就放慢了腳步,開始驚疑不定。
可不是她故意想要占據這具肥碩的身體的,而是她醒來以后就莫名其妙地到了這里,完了還自作多情地給做了不少事情。
倘若原主想要占回身體……
安蕎表情開始變得精彩起來,干脆就停下了腳步,靜靜地感受著體內的變化。運轉靈力游走身體各處,尤其是最為悸地的地方。何時起她黑醫竟然是個好說話的人?這等為人做嫁衣之事,豈能是她個人所為?
管你是人是鬼,既然把她拽進了這具身體里面,就甭想著把她驅逐出去。
靈力流轉,很快就來到心臟處,體內所有的悸動都是由其中傳出。
那是一個小到讓人容易忽略掉的印記,一絲絲淡得幾乎看不清楚的黑氣從中透出,有著說不清楚的詭異。安蕎不知那是什么,卻從中感覺到了威脅,運轉體內的靈力,就想要狠狠地沖擊而去。
然而就在安蕎剛要沖擊的時候,不知丑男人從哪里蹦了出來,竟不知羞恥地往她身上撲來。
剛運凝聚在一起的靈力被這么一撲,瞬間散了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