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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丫說得沒錯,挺舒服的,你試試就知道了。”楊氏關了門,回來就坐到炕邊上對老王媳婦說。
老王媳婦咯咯直笑,說就算是疼也不怕,只要能跟楊氏似的,變得越來越好看就行。說笑的老王媳婦并沒有看到楊氏那尷尬以及擔憂的表情,問了一下安蕎要把哪的衣服脫下,就脫了躺到炕上去。
那根金針安蕎還是用不上,用的還是老大夫送的十三根銀針。自打知道這個世上只有氣功,安蕎也不好把靈力顯露出來,因此針都是一根一根的扎的,等扎到最后一針才輸入靈力顫針。
楊氏一直好奇地看著,不明白那針為什么會顫,還發出聲音來。
可惜看了老半天也沒看明白了。
說起來老王媳婦也沒想過有多大效果,沒想這針剛拔下來,下腹處突然一陣墜脹,然后‘嘩啦’一下流了不少東西出來。
幾乎是東西流出來的瞬間,老王媳婦感覺渾身一陣輕松。
可身下黏糊糊的,老王媳婦就尷尬了,趕緊從炕上爬起來,生怕一個不小心把人家的炕給弄臟了。誰料剛起來,就感覺一股東西順著腿根那里流了下來,把整個褲襠還有褲腿都整得黏糊糊的。
那味道說實話,真心有些難聞。
“那啥,我記得還沒到時候來的,咋就來了呢。我這可咋辦才好啊?丟死人了。”老王媳婦尷尬死了,出去又怕被人看到,待在這里又不好意思。
安蕎也不解釋,總不能跟老王媳婦這樣是她害的,就讓老王媳婦以為自己來了那個得了。
至于老王媳婦要怎么解除這尷尬,安蕎表示不關心啊不關心。
“有人在家嗎?我媳婦桂花在里頭沒?”說起來還真是湊巧,老王八今兒個提前回來,到家以后沒見到媳婦,立馬就跑出來找人了。
老王媳婦眼睛一亮,趕緊應聲:“老王,我在里頭呢!”
安蕎看了老王媳婦一眼,見老王媳婦有要開門的意思,就朝門口走了去,把門給開了開來。
老王八沒好意思進來,探頭往里頭瞅了一眼,又趕緊把頭扭開,那一眼估計也沒有看到什么,用后腦勺對著屋里頭叫了一聲:“桂花你回去不?還是在這里待會再回去?”
“回去回去,可我這樣也沒法子回去啊,你快幫我想想法子。”老王媳婦也納了悶,就是來那個也不至于多成這樣,不過說起來也奇怪,東西流了來以后這肚子可舒服多了,整個人也感覺輕松得不行。
老王八聞言又往里瞅了一眼,一眼就看到自家媳婦那被紅褐色染了的褲子,頓時嚇了一跳,哪里還顧得上那么多,趕緊就跑了進來。
沒曾想這一眼看故意走這里過的李氏給看著了,頓時就瞪大了眼睛。
這村里頭誰不知道老王八這個人不正經,就喜歡勾搭附近的寡婦,調戲別人家媳婦。今兒個要不是剛好打這兒過,還不知道楊氏這個不要臉的,竟然勾引了人家老王八。這一下李氏連豬草都不打了,扭頭就跑回了家。
不想李氏人才走沒多久,老王八就抱著媳婦急沖沖地跑了出來。
老王媳婦說沒事,可老王八不信,哪有流那么多血人會沒事的。只是在這里不好把媳婦的褲子扒開來看,還是回家以后再扒開,所以就抱著媳婦急沖沖地往家里頭趕。
還好這一路上沒遇到什么人,要不然真丟死個人了。
等到老王八倆口子離開,楊氏就問安蕎:“你王大娘那個樣子,不會跟你扎的針有關系吧?”
不料安蕎竟然真的點了頭:“關系大了去了?”
楊氏就擔心起來:“你王大娘她不會有事吧?流了那么多的血,看著怪嚇人的。”
安蕎搖頭:“你沒發現嗎?那血是褐色的,不流出來才有事呢!流出來了就沒事了。”
“這怎么說?”楊氏疑惑。
“怎么說呢,王大娘早年應該是有懷過孩子,只是不慎流掉了,還傷了肚子,里頭積了淤血,所以才一直沒能生孩子。現在淤血全流掉了,要是運氣好的話,說不定還能懷個一男半女的。”就是年紀大了點,真想要生孩子的話,那基本就是拿命來拼,也挺不容易的。
楊氏打從心底下還是希望老王媳婦有那個運氣,能再懷上孩子。安婆子快五十歲才生的安鐵蘭,老王媳婦不過才四十出頭那樣,可不認為有什么不能生的。反而覺得生個孩子,到老了能有個依靠。
突然就覺得胖丫變得好厲害,倘若說的那番話是真的就最好不過了。
“要真能生個孩子就好了。”楊氏嘆了一口氣,將所知道的事情說了出來,是有關于老王八倆口子的事情。
安蕎才知道,這個世上沒有最悲催的,只有更悲催的。
要跟老王媳婦比較,楊氏在老安家過得這些年,還真算不上有多慘。聽楊氏說老王媳婦當年是家中的獨女,在家中可謂是百般寵愛,給挑夫婿的時候也是千挑萬挑,挑到人品不錯的老王八,家境又不錯。
誰曾想老王八不錯,家境也不錯,就是公婆跟妯娌不好相處。除了老王媳婦自己,其余人都是沾親帶故的,自打老王媳婦嫁過去就一致對外,這個外是指著老王媳婦一個。說什么剛嫁人就是要勤快些,把家里頭的活計都扔給老王媳婦干,做不好就得挨揍,地里的活也不能少了。
那會老王在外頭做幫工,根本就不知道媳婦被欺負,再且老聽家中說自個媳婦不好,也就沒多在意,等知道的時候媳婦都被打得流產,差點死在炕上。這才了解到情況,帶著媳婦就到了娘家這里,再也沒回去過。
不是安蕎替安婆子說話,好賴安婆子知道害怕,在楊氏懷孕的時候很少打楊氏,最多就是罵一頓。
在這種時代,老王八能為媳婦做到這種地步,也算是挺不錯的了。
可惜老王媳婦身子傷得厲害,倆人到這會都沒有得過一男半女。
村里人都說老王八出去亂搞,可也沒聽說過誰家寡婦懷了老王八的孩子的,因此老王八是不是亂來,還真說不好。
“你擔心人家還不如擔心一下你自個,都還三十歲不到,應該再找一個的。我瞧著關叔就不錯,你要是嫁給他,咱們家好歹有個爺們幫襯一下。”安蕎從炕上跳了下來,抖抖自個身上的肥膘,打算再到老狐貍那里看看去,都過了三天了,竟然還不給個答復。
楊氏被安蕎說得滿臉臊得慌,伸手就往安蕎的后背拍了一下,罵道:“你這孩子可別亂說話,我跟你關叔統共也就見了兩次面,可是啥都沒有。”
先前安蕎昏迷了三四天,剛醒的第二天關棚就帶著安谷來了村子,那會楊氏的臉都還沒好多少,關棚就看直了眼。都給開了藥了,也舍不得離開,說話也結結巴巴地,自個找借口把大牛晾在屋前的木柴都給劈了,蹭了兩頓飯才離開。
那會安蕎還在想,家里頭條件也不錯了,安谷說不定會留在家里,到時候就把安谷送到學堂去。
誰知道安谷嫌家里小了,非要跟著關棚回去。
養了七年的兒子跟了別人,死活不肯回家,楊氏差點哭死在炕。
當時安蕎就開玩笑了,說人家把小的拐了,她把大的拐回來就得了,到時候連小的也回家了,可楊氏只當沒有聽到。
現在提起竟然惱羞成怒了,一個不心心被拍了個正著,還真是無語了,安蕎就翻了個白眼,道:“你不就嫌見面的次數少么?待兩天關叔把藥吃完了,肯定還來。”
“亂說!”
“我到老狐貍那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