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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紀堃走后,白秋合窩在床|上本打算睡一覺,可是好像并沒有睡意,她躺了一會就下床了。無所事事的她看見雷紀堃隨手扔在沙發(fā)的夾克,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記得上次去他家,他家就很亂,也不知道收拾一下。想到他可能從小就沒有這個意識,白秋合無奈的搖搖頭,她拿起沙發(fā)上的外套,想要把它的衣服掛到衣架上。不過剛拿起來,就有兩個東西從衣服的口袋掉下來滾落在地板上。
白秋合彎腰撿起來一看,頓時臉色就凝固了。只見一個盒子上寫著“g|點顆粒安|全|套”的字眼,另一個上面寫著“持久高|潮印度神油”和“男用噴劑”的字眼。
白秋合以為自己看錯了,她死死盯著手里的兩個盒子,確認無誤后她忽然感到周身寒冷,后來整個人忍不住開始發(fā)抖。
那天他還信誓旦旦的答應她當天就能回去,沒想到他竟然私下里帶了這些東西,怪不得今天又是訂房間,又說今晚有可能回不去。看來他是早已經預謀好了,而她還這樣傻傻的相信他,乖乖的往賊船上上。
發(fā)現自己實在是天真白|癡的可怕,白秋合忍不住笑了。也是在這一刻,她對雷紀堃的心徹底寒了。
也許自開始的那一刻起,她就應該知道他們不是一路的。她渴望他能給她的是平平淡淡真真切切的愛情,而他要的只不過是*的激情和快|感。幸好她及時發(fā)現了,幸好現在還不晚。
白秋合把手里的東西重新放進雷紀堃的口袋,然后拿起自己的包,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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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來后,白秋合找了半天找不到停車場和公交車,好不容易等來一輛出租,她咬了咬牙就上車了。
不知道為什么,上車后,她的眼淚就在不知不覺中留了下來。司機問她去哪里,她擦了擦眼淚,報了易北大學的地址。
車子進城后,想了想,白秋合給雷紀堃發(fā)了一條短信:“我有點事,先走了。”
大約快二十分鐘后,在白秋合即將快到學校的時候,雷紀堃的電話打來了。
雷紀堃和何天誠還有陳亮分開后,就快速回房去找白秋合。不過,敲了半天房門,都沒人來開門,他怕白秋合在里面出什么事,忍不住擔心的跑去前臺,讓人家把門打開。結果前臺告訴他,剛才這個房間的女孩子把房卡留在這,她出去了。
雷紀堃一聽,知道白秋合人沒事,微松了口氣。不過想到她一個出去,怕她迷路,于是又著急給她打電話,沒想到拿起電話一看就看到她二十分鐘前發(fā)的短信。看完后,雷紀堃的臉就沉了下來,他冷冷的按了白秋合號碼。結果被對方掛斷了,這下雷紀堃知道白秋合并不是真的有事,而是在耍性子。
但是他不知道她為什么無緣無故這樣子,好歹有個原因吧。他不死心,又打了幾次,直到第三次,那邊才接起來。
雷紀堃忍著心中的怒火道:“寶貝,你怎么啦,怎么不等我就先回去了?你到哪了,我去送你吧?”
“不用了,我已經到學校了。”白秋合的聲音冷冷清清的。
聽出了她的疏離,雷紀堃的聲音一下子高了好幾度,“你到底怎么回事,要回去總有原因吧?你知不知道,沒看到你,我多擔心。”
白秋合冷冷的說:“沒有原因,我就是不想留在那里了。你也沒必要擔心我,真的,以后也不用你擔心。”
這話在雷紀堃的耳朵里已經完全變味了,他一下子火了,“白秋合,你又在鬧什么?你鬧脾氣是不是該分分場合,誰能受得了你這莫名其妙的脾氣?”
“雷紀堃,我們算了吧,你也不用受我的脾氣,我也不用看你的臉色。”
聞言,雷紀堃的額頭青筋暴起,他對著電話另一端怒吼:“白秋合,你他媽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白秋合正要下車給司機師傅掏錢,她冷靜的回了一句:“我以為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我先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