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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敘諾嚇了個激靈，趕緊往后退了兩步。

張嘉木和江清簡兩個冷靜的也被唬住，對視一眼，張嘉木道：“可能是最后一關？”

江清簡：“可剛剛是工作人員告訴我們這邊下樓出去的。”

張嘉木沉默下來，楊敘諾扒著江清簡的胳膊咽了口口水，結結巴巴道：“不…不會吧……你們看那個色，好，好像是真血啊……”

腿的旁邊，有一攤顏色稍淺的血跡。

膽子最小的秦老板是在場唯一一個社會人，此時此刻拿出了社會人該有的冷靜，道：“我們去找工作人員，別輕易動這里了。”

剩下的三個學生，除了張嘉木以外都沒什么社會經驗，點點頭。

張嘉木說：“我在這摁著電梯吧。”

“我和你一起。”江清簡說。

江清簡和張嘉木留下來看著電梯留在原地，秦老板帶著楊敘諾去找了工作人員。

張嘉木握著江清簡的手，定睛看向那攤似乎被摸開了些的血跡，總覺得那個形狀不應該是斷腿噴血留下的，而起那半條腿被包在染血的長襪里，總覺得長襪收口的部位有些奇怪。

“看起來像假腿。”江清簡突然開口。

張嘉木側頭，“你也覺得？”

“嗯，總覺得看起來有些怪。”

張嘉木：“但還是等工作人員到了再說吧。”

“嗯。”江清簡：“你見過大體老師的腿嗎？和這個像嗎？”

張嘉木笑笑，“大一還沒有看到過大體老師，倒是有蟾蜍。”

“你害怕嗎？”

“不害怕，北城那邊不是還有人吃牛蛙田蛙之類的么？你吃過嗎？”

江清簡搖頭：“沒吃過，你想嘗嘗的話可以帶你去吃。”

兩人聊著，沒一會兒，秦老板兩人領著工作人員回來，工作人員看見腿和血也嚇了一跳，趕緊給領導打電話。

這事和他們四個沒啥關系了，但要是真是案子他們就是第一現場發現者，得留在這待一會兒。

幾個工作人員跑上來嘀嘀咕咕的說了幾句，又跑走。

四人在側面一個不礙事的地方站著等。

沒多久，推上來一個坐著輪椅的女生，歉意的道：“不好意思給大家添麻煩了，那是我的腿。”

楊敘諾滿臉問號，秦老板求知若渴，“啥情況？”

女生可能是覺得有些丟人，難以啟齒的道：“那是我的假肢，剛才在坐電梯的時候被嚇到，不小心掉了。”

楊敘諾：“……那那個血？”

“我男朋友流鼻血了，我讓他先去衛生間處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