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斜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荀清臣舒了口氣,眼中水汽朦朧。他那顆七竅玲瓏心,好像也正被她放在手里不停揉搓,所以連帶著思緒都變得暈暈乎乎,漫無邊際地想:幸好她吹了燈。
幸好她吹了燈,否則她看見自己剛剛的神情,恐怕馬上就能猜到他心中在想什么……那她肯定又要生氣了。
“……我不是故意的。”他這話說得突兀,停了停,溫溫軟軟地解釋:“中午我胃口不好,晚上……晚上沒心思用膳。”
楚晏想了想他下午那會兒為什么沒心思吃飯,再聽耳邊的話,便總覺得那話有些不對勁——像是在撒嬌似的。
這念頭一出來,她自己先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于是點了點頭,示意他不要再說話俄而又想起她滅了燈,這病秧子不知道能不能看見她的動作,只好出言:“知道了。”
荀清臣在黑暗中笑了笑,許久之后,輕輕說:“我好多了,謝謝殿下。”
楚晏便收回手,雙手交疊,置于胸前,語氣平平靜靜:“睡吧。”
“好。”荀清臣本沒有什么睡意,可沒一會兒,便闔著眼皮沉沉睡去。
不再像前幾天那樣輾轉反側,今夜,他躺在楚晏身邊,第一次在王府睡了個好覺。
第24章 晉位
沒幾天,易棠便往王府的小筑跑了一趟。人家剛剛外出歸家,與親人團聚,楚晏不好頻繁勞動她,隔了三五天,才遣人去請她。
她兢兢業業地施了一通針,重新開了一張方子,方才背著藥箱打道回府,結果正趕上剛剛起床準備上值的自家哥哥。
她連忙倒退兩步,看了看天邊高升的日頭,又看了看懶懶散散正打著哈欠的易某人,頓時怒從心起,恨恨道:
“天底下也只有殿下能容你這樣的混蛋了,放南邊朝廷去,你早被御史的唾沫星子淹死了!”
易珩不以為意,略一挑眉,笑道:“我選的主君,自然不是那等庸庸碌碌沒見識的人。”
又問:“你這潑猴兒做什么去了?”
易棠瞪了他一眼,咬牙切齒地回:“去王府里看病。”
“給誰看病?”
“你家主君身邊的嬌嬌兒。”
易珩將手里的折扇唰地一收,神色嚴肅了不少,“我正想問你——那人打哪來的?”
“俘虜營里收來的。”
“我自然知道是俘虜營里頭出來的。”易珩瞥她一眼,問:“我是說,他之前是何身份?”
易棠白了他一眼,意思很明顯:你都不知道,我怎么會知道?
見兄長緊追不舍,便仔細回想了一番,道:“那人在楚朝朝廷里,應該是個不小的人物,身體很弱,與殿下昔年應該有一番交情。”<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