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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華公主家的小郡主不知怎么的,突然帶著人上門……要帶走林公子。我們認出她的身份,不敢下死手……現在兩方人馬一直在官驛門口僵持著。”
這么多年了,她楚晏還是第一次被人搶上門來。
“回驛站。”
回到驛站時,手下口中那位上門搶人的小郡主已經離開。
被她吩咐留下來當守衛的百夫長,頂著張鼻青臉腫的臉與她稟報情況:
“今日晨起時,林公子似乎興致頗高,在院中撫起了琴,引得在附近湖心亭賞雪的小郡主循聲而來,后來局面便一發不可收拾……好在兩刻鐘前,公主家來了人將小郡主帶走。”
“知道了。”世子殿下的臉色不辯喜怒,淡淡道:“等會兒昭華家若是來人,一概不見。”
“是。”
楚晏走進下榻的院落,荀清臣便迎了出來。男人一身青衫,眉眼低垂,溫順地為她脫去外裳,又拿了巾子來,細細地給她擦發間的落雪。
楚晏擒住他的手腕,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荀清臣神情沒有太大的變化,但眼中卻流露出了點兒不安,遲疑地喊:“殿下……”
“先前沒看出來……”楚晏慢悠悠地拉長調子,而后徹底冷了臉,攥著手腕將人拽過來,拍拍他的臉,“你這張臉,竟還有當禍水的潛質。”
她少時便霸道得很,不愿自己的東西被別人染指,如果有什么東西自己暫時守不住,寧愿毀掉也不愿給別人。荀清臣早料到她回來后會生氣,討好道:“我借這里的小廚房做了餛飩,殿下嘗嘗好不好?”
莫不是下了毒?
楚晏沒理,嫌棄地松了手,要將人推開,忽而鼻尖輕嗅,卻隱隱約約地覺得他身上多了點香味,像是女子的脂粉香,又像是花香。
她皺著眉聞了一會兒,發現自己果真沒聞錯,厭惡地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他:
“衣服脫了。”
荀清臣心中酸澀,別無他法,將手搭在腰帶上,微闔著眼睛脫衣服。先是天青色的鶴氅,再是月白的圓領袍,絲質的中單。很快,他便脫得**。
荀清臣攥著自己的衣裳,將眼神垂得很低,沒多久,便像是說服了自己一樣,膝行兩步,輕輕抓住她的衣擺。
線條優美的脖頸揚起,他抬起頭看她,眼底水光瀲滟,不期然帶了幾分羞澀。
那股莫名的香氣總算淡了點。
可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楚晏還是覺得刺鼻得很,將自己的衣擺從他手里拿回來,呵斥他去洗澡。
男人洗完澡回來時,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袍子。那袍子從頭到尾只有一個系帶,輕輕一扯便胸膛大開,露出半個白里透紅的肩膀。
楚晏低頭嗅了嗅,只聞到淡淡的皂莢清香。她伸手,慢慢觸上他的肩膀,而后精準向下,摸到了那塊凹凸不平的地方。<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