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斜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不錯,倒也不是全無長進。”楚晏贊了一句,柔聲問:“允安在找什么?”
“在找殿下收進帳里的那個男寵!”陸允安下意識地答完了話,才意識到不對勁,渾身都炸了毛。
在楚晏似笑非笑的眼神下,他乖巧地跪了下來,訕訕地求饒:“殿下……屬下背上的傷好像在剛剛撕裂了,您能允我回去換藥嗎?”
“疼?”
陸允安剛想點頭,就聽見楚晏的反問:“疼怎么會不長記性?”
陸允安忐忑地跪在地上,不敢再還嘴——剛剛那句求饒,已經算得上是恃寵生嬌了。
“手。”
陸允安順從地伸出雙手,掌心攤開,平舉向上。
下一刻,寬厚的劍鞘便挾風重重敲了下來。
陸允安痛得將下唇都咬出了齒印。他沒膽子躲,但手一抖,手掌的高度便降了些許。
楚晏什么也沒說,只是打人的右手,默默加了三分力道。
陸允安當即意識到了錯處,忍著疼跪直身體,將手舉高了些。動作間,又不幸牽動了背上還未痊愈的舊傷——這會兒是真疼了。
他悶哼一聲,又很快白著張臉抿緊了唇,祈求殿下能早點消氣。
第三下卻遲遲沒有落下。
陸允安悄悄抬頭瞟了一眼,果然看見楚晏那張八風不動的臉上,似乎有了點兒隱約的猶豫之色。
他當機立斷,立馬膝行向前,用泛著紅印的手掌小心地扯了扯楚晏的下衣衣擺,見她沒有作聲,又大著膽子去抱她的大腿,淚眼朦朧地咬著唇,低聲道:
“殿下,我只是擔心那個狐媚子對您心懷不軌、暗藏殺機,要不您先將人交給我審訊兩天?我一定不負眾望,將他的話順利套出來!”
楚晏低頭睨了他一眼,不緊不慢地道:“松手。”
陸允安頭皮一凜,做足了心理斗爭,非但沒松手,反而繼續爭取:“主人……您還不相信我嗎?我是您的人,永遠都不會背叛您的!”
楚晏冷笑,“這么看來,倒是錯怪你了——原來不是私心,是忠心?”
“也……也有一點兒私心。”陸允安磕磕絆絆地應:“屬下想看看……殿下到底喜歡什么樣的男子?”
“然后?”
“我可以好好鉆研……然后變成殿下喜歡的樣子。”青年支支吾吾地說完后,臉和脖子都紅了一大片,就連耳垂都漫上了霞色。
楚晏氣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