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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但是無奈今天，天公不作美，寒風凌厲，吹得街道禿瓢一樣的樹四處搖晃，田點看著都替它累。

他們一行五個學生工，三個人家公司派來的人，田點和韓陽眼巴巴的看著別人包的都跟個粽子似的，兩個人互相望著彼此凍得通紅的臉，面面相覷。

三個人一組，戳在一個小桌子旁邊發傳單。韓陽和田點還有一個話嘮小哥被分到了一組。

話嘮小哥十分有才，在寒風吹襲和領班監督的雙重壓力下，演活了一部話劇。在演完之后，笑呵呵的跟田點韓陽搭話“是第一次打工？”

兩人凍得完全不想說話，那個小哥也不介意，自己在那說“沒事，多來幾次就熟悉了，掙錢就是這么不容易的，誰讓咱們投胎的時候，沒趕上好人家呢。”

正好一輛寶馬開著就過來了，小哥嘆了口氣“看到沒有，有錢人，有錢人啊，你要是投胎趕上時候了，還用在這兒受凍？”

那輛寶馬卻好死不死的停在了他們的面前，隨后就看到，韓祁天黑著臉，下了車，徑直來到韓陽面前。

其實昨天，翟素宇關于顧銘的消息，就是從韓祁天這里得來的，昨天，田點剛走，他也就出了教室，然后就看到了韓祁天。翟素宇心思這么一轉，用韓陽的近況以及明天打工的地點，換了顧銘的女友數量。韓祁天用顧銘的初戀，換了韓陽以后行程的直播。各得所需，完美收工。所以，韓祁天今天找過來了。

韓陽抬著頭看見來人轉身就走。

“韓陽。”韓祁天大喊一聲，一副風雨欲來的模樣。田點感嘆，這是他第一次見韓陽溫文爾雅之外的姿態啊。

韓陽轉過頭叫了聲“哥。”

韓祁天兩步走了過來“韓陽，你這是在干什么？”

“在掙錢。”

韓祁天將韓陽手中一沓傳單躲了過去甩到了旁邊的桌子上“你犯得著這么作踐自己么。”

“作踐？在你眼里，這是在作踐嗎？”韓陽揪心的苦痛又開始漫無目的的蔓延開來，自己這么努力，在他眼中就這么不值一文，只是作踐自己。是的，自己就是再努力，大概也是永遠也到不了韓祁天渴望的高度，足以站在他身邊的高度。韓陽深吸一口氣，用跟孩子講課般理性的口吻說“哥哥，我就這點能耐，開不了公司，當不了你的左膀右臂，也不能幫你搞到人脈，托到關系，但是，這是我離開你之后活下去的方法，是和你開公司一樣的謀生手段，它對我來說很重要，不是為了誰而作踐自己，所以你不用內疚。你還是節省點時間，去找小穎姐吧，有她在的地方，才是你應該去的地方。她不會作踐自己，會以配得上你的方式陪在你身邊。”

“離開我？······誰讓你離開我的”韓祁天頓了頓恢復了他的溫和“我只是不想你這么辛苦。”

“沒有人讓我離開你，是我自己想離開的。哥你多好啊，時刻都是好人的形象，所有壞事都有別人做了。所以，我也不會讓你當那個逼弟弟離開的壞人。你很好，不好的人是我。是我拋棄我們這多年兄弟之情的。從今往后，你不用再管我，顧及我了。”韓陽蹲到地上，以破釜沉舟般絕望的口吻說道。

“韓陽，我在你心中就是這種形象？逼你離開的好人？”

“不，你大概是我在這個世界上見到過的，最好的哥哥”韓陽抬起頭說“可惜，我不想當你弟弟。”頓了頓，韓陽微微開口，試了好幾次才發出聲音“其實哥，你很像讓我離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