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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昭眼睛一亮,他曉得這是夫人給他的保證,他終于等到這一刻,夫人這話的意思是他們后半輩子可以一直在一起。
“沒騙我?
“騙你干什么。”
梁昭激動地俯身,把她壓在床上,灼熱而又來勢洶洶的吻落下來。
到后面,兩個人都有點激動,渾身燥熱,合在一起,梁昭就沒想到她疑似懷孕的事,要得又兇又猛。
事后,兩個人在清涼的初春變得汗涔涔,虞婉沒好氣地推了推梁昭,她都發燒了,他還這般亂來。
“等我把病傳給你,你就知道后悔了。”
“不會后悔的,病了也值得,夫人也褪褪火,這樣也能盡快好起來。”
虞婉白他一眼,生病的人都不放過,也怪她,任由他胡鬧。
梁昭還是抓著她的手,整個人貼著她,有點擔心道:“夫人發燒了,剛才聲音都啞了,還是請大夫過來看看,小病也不能輕視。”
“應該沒有大礙,過幾日就好了。”
“是我厲害還是徐晉誠厲害?”
虞婉掐住他的脖子,懶得理他。
“若是夫人能懷孕的話,那是不是說明還是我厲害。”
“你忍心看著我喝墮胎藥,看著我流血嗎?”
梁昭立即搖頭,說還是不要懷孕好了。
虞婉病了,又跟梁昭胡鬧一通,她有些困倦,窩在梁昭懷里睡過去。
……
好在再過十幾日,虞婉的月事終于來了,她并沒有懷孕,烏龍一場,她有些慶幸,畢竟墮胎也不是小事,沒懷孕是最好。
她這一病也病了十幾日,中間反反復復,低燒不斷,喝了不少湯藥,到了四月中旬才開始好轉。
她病好之后,梁昭要跟她一起去踏春,到郊外騎馬。
虞婉也很久沒有真正玩耍過,這兩年一直比較忙,沒什么心思純粹去玩,所以就答應了。
四月二十日,一大早,鄧婆婆就準備踏春的食物,說是讓他們餓的時候吃,青棠跟她的丈夫金喜也一起去。
一行六個人用過早膳便出發,郊外有一馬場,他們先坐馬車到郊外的馬場,再從馬場租兩匹馬。
到郊外一看,遍地草木煥發生機,一切生機盎然,虞婉不會騎馬,是梁昭帶著她共騎一匹,漸漸跟其他人拉開距離。
“別太快,我害怕。”
虞婉小心叮囑一句。
“不會太快的,我們慢慢走。”
梁昭難得很有耐心,手握著韁繩,驅著馬慢慢走,也好在他們這一匹馬很溫順,走得不疾不徐。
春風吹過,入目便是鮮綠的嫩草,虞婉心情大好,張開雙手感受春風吹在臉上的微醺感,回過頭跟梁昭說還挺好玩的。
“我們應該多出來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