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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榆隨媽媽姓,因為她是女孩不配上老楊家的族譜。
她的爸爸姓楊。
本來她該叫白楊的。應該是“他”。
她還在她老媽肚子里的時候,奶奶找跳大神的看過,說她老媽懷的是個帶把的,全家把白女士跟祖宗一樣供著,像是在供著老楊家的皇位繼承人。等到她出生那天,全家人都守著手術室門口,直到護士跟他們說,生了生了,是個小公主呢。
門外瞬間鳥散獸走。奶奶惡毒地對護士說,什么小公主,一個賠錢貨罷了。
護士臉上瞬間難看起來,轉頭對爸爸說,快去看看她們母女吧。爸爸臉上是鐵青的,看了白女士和白榆一眼就走了,后面白女士才知道,他是出去找小三快活一夜了。
而白女士向來是堅韌不屈的,也不指望他們一家照顧。
她老媽懷孕前月薪2w為了好好養胎辭了職,但好歹有這些家底,于是白女士自費住的月子中心,身體恢復的也不差等出了月子就想跟爸爸離婚。
一開始規劃的很好,財產自然是一人一半,而白榆自然是白女士的。她老媽相當有自信教育好白榆,因為她本身就是某985大學的優秀研究生,只是被同校的英俊鳳凰男生父欺騙才會嫁給了不幸。
不過白女士依舊沒離婚成功。
無非是一些閑言碎語,說離了婚的女人有罪之類的,可是為什么連同姥姥所有人都不站在白女士這一邊,最后白女士被一句孩子太小還是別叫她沒了父親絆住。
父親又能是什么好東西,從小白榆就沒怎么見過他,就算見到也是父母吵成一團烏煙瘴氣雞飛狗跳。
白榆的童年怎么會好呢,長著一副和生父相似的臉,就算如此也會因為沒有那二兩肉被爺爺奶奶厭棄,而媽媽總是怨恨且嚴厲的。
別人在樓下的小公園玩,她就要做媽媽出的題買的卷子。
在白女士眼里,只有把白榆教育成一個高不可攀的頂尖人物才是她狠狠打臉老楊家的目標。至于達成這個目標白榆會承受什么都無所謂。她只要最后的結果。
剛生了孩子的白女士就被丈夫催著找工作,可哪有那么好找工作。雖然有房子車子,白女士的生活并沒有看起來那么光鮮亮麗,外面人人都說白女士嫁了個好老公,實際上所謂的“好老公”早就在自己孩子剛上幼兒園時因為酗酒滋事丟掉了工作。整個家全靠白女士一個人養活。
所以白榆甚至找不著理由恨她,因為父親是一個擺設,媽媽很慘,如果她不能變得優秀,白女士豈不是會成為世界上最慘的人。
這種家庭里長大的白榆情感從不外露,冷漠疏離,幸好有媽媽,至少她是正直善良的人。
不過她好像發現自己有別樣的想法,比如說現在,門在外面被人打開,小山故意穿的很暴露,浴袍的帶子松松垮垮的系著,大概是這個人本身就沒打算把它系好。
白榆是有一種要把帶子扯開的沖動的,這樣半遮不遮的,她正好能看見那若隱若現的紅暈。她倒是想看看那個柔軟的部位完整的樣子。
這是不是太頑劣了。白榆想,原來自己還有這樣陰暗的一面。
“小樹我們家沒有多余的被子了,你跟我蓋一個可以嗎。”向杉問她。
而白榆她想當然地沒有什么否定的余地,只能是同意了。
“向杉你過來,到我面前來。”白榆面上什么都沒變,心里早就像投了石子的湖一樣蕩漾了。
“怎么了?”向杉挺疑惑的,直達白榆認真的把她的浴袍系好,途中還不小心碰到了那處紅暈,引得她渾身一陣顫抖,耳根子騰地一下就熱了起來。
“把衣服穿好不要著涼。”白榆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故意這樣做,心間有些許爽感蔓延開來。
于是,白榆忍不住譴責自己了一通,這太不正直了。
“哦……”向杉突然意識到自己的行動失敗了,不由得垂頭喪氣。
而白榆拍拍床的外側,說她睡外面,讓向杉睡里面,她只能磨磨蹭蹭地爬到床上,伸手關了燈。
白榆什么都沒說,只是背對著她,向杉是無法辨別對方是不是睡著了。
只是到了后面白榆呼吸平穩了,她突然又想偷偷親她一口,但又不能太明目張膽,只能默默祈求白榆把身子轉過來。
白榆可真就如她所愿的面朝著她的時候,她又不敢了,她們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越來越近,她能感覺到對方呼出的鼻息溫潤地打在她的皮膚上,奇怪的感覺涌向身下。
她偷偷地把唇貼在白榆的唇上,對方一點動靜都沒有,應該是睡熟了,于是又大膽起來,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一下對方的嘴唇。白榆還是沒醒。<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