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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葉容哪里會等到麥克噴完,一腳踢過去愣是把接近兩米的漢子踢飛好幾米。
麥克哪里還待得住,爬起來跌跌撞撞跑走了,身后還墜著個小尾巴——光頭。
族長氣得不行,卻也到底下不去手,這到底是他和愛人的孩子,自己的骨血也不能真怎么樣。說到底,作為族長,他也有私心。
“可惜啊可惜……”
族長搖搖頭,推開葉容要攙扶他的手,自己回房了。
陸白與葉容對視,葉容表情平靜,陸白卻是看著麥克的背影嘲諷地勾起唇。
作者有話要說:
嗯……好消息^o^~我被編編領走啦~撒花
好開心,我得屯屯屯,加大儲存,豐滿存稿箱
今天忙活了很多簽約的事,更得不肥,明天一定補回來大肥章哦哦
謝謝小天使~今天也要開心哦哦哦
第63章 原始獸人五
蕭瑟的深秋已然來臨,大地上沒有了夏天的綠意盎然。待在村落里,可以遠遠地瞧見那座山頭,參天古木還零零碎碎墜了一些葉子,沒了往日的枝繁葉茂。這也意味著,狼群的食物會慢慢減少。
陸白來到這里已經有兩三個月了,時間不短不長,也足夠了解族里的狀況了。獸人們這一陣兒忙著捕捉食物,亞獸們忙著編織采集,好趕在冬天來臨的前夕準備好過冬的足夠條件。
陸白把門窗鎖好,自己待在房間里鋸木頭。因為葉容常常會接一些木工活兒,所以家里有很多木頭。陸白也沒見識過,好奇心使然,就也打算試一試。
他身體虛弱,沒一會兒就累得呼哧呼哧地,隨意擦了一把汗,甩了甩落到草鞋上的木屑,就打算給自己倒一杯水喝。
葉容到外面捕獵去了,估計天黑前就能回來。這里的水很清冽甘甜,一口下肚很舒服。
突然一聲老狼嘶鳴劃破天際,那嚎叫悲哀凄涼,聞者心有戚戚然。
陸白放下手中的杯子,聽到外面的喧嘩。人們一股腦兒地往族長家涌去,有人悲痛有人茫然有人幸災樂禍,每個人的表情都不同。陸白閉上了眼睛,好半晌腦袋才回過味兒來,他收拾一下,也跟去了族長家。
什么是死亡呢?人能夠習慣死亡嗎?哪怕是穿來穿去的陸白,心理年齡達百歲的快穿者,也不能夠對羈絆很深的人說出諸如【哦,死就死了唄,我知道了。】這種話。他依舊畏懼死亡,他有時穿越時或者靜下來,也不由懷疑這是否都是鏡花水月,亦或是莊周夢蝶。
而現在,一個村里挺不錯的,受人愛戴的族長死了。那是什么呢?是危險時身先士卒的頭狼,是糾紛時和事老的族長,是族里一代人的青春支柱。每個少年人都有英雄夢,獸人孩子更是如此。
不斷有狼嚎響起,這讓陸白置身其中,內心很是感慨。這里雖不是巫峽,也沒有袁鳴,也讓人淚沾裳。
獸人們陸陸續續回來,他們放下手中的獵物,一個個走到族長家。葬禮還沒有那么多儀式,等大家哭一通,就打算山上挖一個坑掩埋。
獸人們拿上工具,除了留下看守防衛的,都去山上了。夜里冷風簌簌,樹影搖曳,哀戚彌漫。陸白沒有跟上去,他目送葉容一步步去往山的方向,沒有猶豫,轉身回家。
黑暗里罪惡的交易在進行。
光頭離得遠遠兒地看熱鬧,后來瞅見陸白回家,咧嘴一笑,尾隨陸白回家去了。麥克臉上虛偽的面具還沒有摘下,仍舊扮演著他早就沒有的孝子身份,跟著去山上了,居然也能假惺惺掉幾滴淚。
陸白走進家門,將院門鎖上,又很自然地把房間的門鎖好,卻唯獨落下了窗戶。窗戶很高,但是獸人們一躍就能翻上去。其實大概只有個通風的作用。
光頭隱匿在黑暗里的身形終于出現,他幾個輕巧的翻身就在沒有任何人注意到的情況下,鉆進了葉容家的門。他看到沒來得及關的窗戶,抖了抖耳朵,確認里面只有陸白一人,飛快從窗戶里跳了進去。
還沒來得及落地,就看到了手拿一把大砍刀的陸白。陸白身體雖然弱雞,可是戰斗意識和技巧可比慫包光頭好很多。光頭在空中來不及調轉身形就被陸白一刀砍中大腿。
有血水滴滴答答滾落,光頭終于氣得雙目赤紅,他張牙舞爪就要撲上去,撕裂這個膽敢反抗他的病弱亞獸。此時,來自獸人的可笑自尊和驕傲成了他助長他氣焰的催化劑。
陸白扯出一抹笑,開口說:“三……二……一……倒。”
光頭終于感受到不對勁,意識開始渙散,眼神也迷離難以聚焦,幾秒后眼前一花,順勢栽倒。
陸白蹲在他身邊,問:“你叫什么?”
光頭眼神呆滯,僵硬地回答:“光頭。”
陸白問:“你和麥克都干了什么?對族長有做什么壞事?”
光頭臉上浮現猙獰,回答:“麥克要當族長,老族長必須死。我們下了毒。”
陸白問:“是什么毒?族里沒有會治病的看出來?”
光頭傻兮兮一咧嘴,漏出一串涎水,惡心地陸白連連后退。他頭一歪,愣是暫時醒不了了。
陸白收拾房間,把光頭反鎖進去,就悄沒聲地溜了出去,正是族長家的方向。月明星稀,烏鵲南飛,整個村莊很是寂靜。陸白一路艱難地躲開眾人,正要高興,卻突然笑不出來了。
族長家里本來應該沒有人了,因為族里有這種習俗,生者不能長久待在死者的家里。可是陸白卻看到了平日里和葉容關系還可以的滿臉胡子的人。
二人四目相對,似乎都瞅出幾絲隱晦的味道來。大胡子抹了一把臉,說:“我懷疑這事兒另有隱情。平日里族長雖說很虛弱,可是還能吊著一條命,突然就沒了……”
陸白點點頭,問:“你查出什么?”
大胡子尷尬地扭過頭,說:“什么都還沒有。事情處理的很干凈,不過我發現族長平日里熬藥喝,有一點兒藥渣倒在后院里,不知道藥渣有沒有問題。我懷疑就是那幾個人干的……你呢,你知道什么?”
陸白暫且不知道能不能信任此人,不過他還是相信葉容的眼光,也沒有馬上采取行動。“我大概知道光頭麥克幾人給族長投毒了,肯定是無色無味難以察覺的,還有,族里會治病的人……也不知道有沒有問題。”
大胡子點點頭,表示知道。他不知想起什么,又悲哀憤怒地攥起拳頭,說:“這事兒沒完!”
陸白和大胡子走向后院檢查藥渣。后院有兩棵小樹,一大一小,聽說是族長栽給兩個兒子的。只是,如今卻挺笑話的。
那一棵小樹根那里,的確土壤顏色有點兒不自然,陸白抓一把在手里聞,感覺不出什么。
陸白問:【系統先生,可以查一查這個有什么不對勁兒的嗎?比如說投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