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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聿了然，汪致這意思是，這團(tuán)大概率出道即解散。

汪致問：“你有思路是誰泄露出去的嗎？”

“不，”陳聿搖了搖頭，“是你有思路嗎？”

“什么？”

陳聿道：“你仔細(xì)想想，這件事里，損失最大的是誰。”

汪致停頓了下，“我。”

目前公司打造這支女團(tuán)，花了已經(jīng)有一億了。

汪致剛上任，第一個項目非常重要，不僅是在汪林眼里，還是在所有希羅員工眼里。

陳聿幾乎特指了：“誰最不想你干成這件事？”

“那個私生子……”汪致下意識的，但很快，就被推翻，“這次應(yīng)該不會是他，他被汪林指派去負(fù)責(zé)了這個新女團(tuán)的另一部分。我可沒比你早回來多久，就剛剛，汪林把我倆一起罵了個狗血淋頭。”

陳聿問：“他的反應(yīng)是什么？”

“反應(yīng)？”汪致想了想，“沒什么反應(yīng)，就是低著頭挨罵。”

陳聿思索著，沒說話。

兩人心知肚明，抓到泄露情報的那個人幾率非常小，涉及人數(shù)太多太雜。

打破寂靜的是一陣手機(jī)鈴聲，陳聿拿過來，接通：“葉星野？”

“嗯。”

“嗯，知道了，我問問。”

葉星野的長篇大論被陳聿縮成一句話，他同汪致說：“葉星野請你喝酒，去不去。”

——

江邊，晚飯過后，三三兩兩的人群在人行道上散步。

暖黃的路燈照亮水面，汪絕開著車窗，面無表情地吸著煙，他身上還穿著西裝，領(lǐng)帶要掉不掉地繞在脖子上，很明顯從汪家出來后就沒回家。

左手邊，不遠(yuǎn)處那一片住宅區(qū)，他去過挺多次，只是陳聿住的那一棟那一層并沒有亮燈。

汪絕收回搭在車窗上的手肘，打字：哥哥在哪里？

發(fā)送。

沒有被秒回。

他敲出新的一根，咬在嘴里，垂眼點燃，淺色的瞳孔倒映著迷散的白煙，冷靜下來后，又百般無賴地盯著川流不息的車輛。

忽然，一輛黑車從他身旁開過。

汪絕一愣，抬頭去看車牌。

沒錯，是陳聿的車。

但是……他隱約看到，車?yán)镉袃蓚€人，另一個還坐在副駕駛。

他沒有絲毫猶豫，啟動跟了上去。

江邊的路是單行道，人多車多，有點堵，時不時就要停下來。

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