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小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春節(jié)會有很多志愿者來義演,進出并不算困難,只需要簡單登記一下外來身份就好。
知霧開始還不理解梁圳白為什么會帶她來這里,直到兩人上樓,看見樓道里貼著的訪問合影老照片。
她一路往上走,一路看去,有張面孔頻繁地出現(xiàn)在每一張照片里,應該是這個福利院的院長。
隨后,知霧就接連看見了好幾張段戎應和院長的合影,幾乎是每年都會有一張照片,就算是段戎應這個人平時喜歡做慈善,這樣的互動也未免太頻繁了一些。
她看了身旁的梁圳白一眼,他像是早就知道了這里的情況,反應比較平靜,很快領(lǐng)著她熟門熟路地走到了福利院的禮堂。
這個禮堂很大,甚至比一些地方設立的基督教教堂的禮堂還要大,不知道當初建造的時候到底花了多少費用。
兩人踏進禮堂,里面的觀眾席上有很多座位,臺上有幾個不知道是社區(qū)還是附近大學的志愿者在準備節(jié)目。
知霧按捺住心里的情緒,跟著梁圳白一塊找了個座位坐了下來。
他們的目光同時投到臺上。
梁圳白的目光凝視在一個方向,具體來說,是一個人的身上,他抱著臂緩緩開口,嗓音透著幾分冷鷙:“臺上穿著紅馬甲,短發(fā)微胖的那個男人,就是當年將我媽騙進深巷里的那個孩子。”
聽著他的開場白,知霧目光一頓,心跳頓時快了兩拍。
“自從畢業(yè)工作了之后,他每年春節(jié)都會回來這里做志愿者。”
知霧蹙眉:“你……”
她都不用開口繼續(xù)往下說,他已經(jīng)了然地明白了她的意思:“想問我為什么不告他?”
知霧點了點頭。
“他是聾啞人,不會說話也不會表達。當時也只不過是個被脅迫辦事的孩子,就算是告,也不會有什么太大結(jié)果。”
梁圳白這句話了令她想起了方才走廊上貼著的那些照片,什么都湊得太巧了。
段戎應恰好和福利院院長很熟悉,又恰好擔任著廣江的鎮(zhèn)長,偏偏就是這個福利院的孩子,被人訓練著去街上吸引善良單身女性或是一些其他的弱勢群體的注意,最終將人迷暈后買賣進深山。
知霧的手越想越冰涼,牙齒輕微打架,渾身似乎都在冒著冷意。
“你既然知道他是被脅迫的,那脅迫他的人又是誰?”
梁圳白面無表情:“最開始調(diào)查到這個人時,我不太敢相信他會做出這樣的勾當。然而這幾年看著福利院明面上沒有任何的謀利,建筑物卻越來越新,規(guī)模越來越大,我不得不讓自己相信。”
臺上,福利院的院長左手攬著福利院的孩子,右手拉著那個聾啞志愿者的胳膊,對著攝像機沒完沒了地拍著燦爛笑著合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