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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君好與路梨矜接連返場,足足多唱了六首歌。
最后一首是路梨矜單人唱的,她翻唱了《最后的茱麗葉》,著火紅的長裙,聲嘶力竭的放聲高唱。
“火山爆發(fā)、冰川震斷、地上插著一艘客機。
烏煙障氣,我也在找你,也未回避,好想見你……”
路梨矜闔眸,腦海里是瞬閃過的畫面,絕望的雪夜抓握住楚淮晏的手,被抱在懷里時溫?zé)岬捏w溫,心如刀絞也無法忍痛割舍的時光,預(yù)言末世那天十指緊扣的相擁。
人生到處知何似,到今天,能常伴他左右就已經(jīng)足夠了。
她睜眼,繼續(xù)唱下去。
“海底割破、山丘拆碎,極目四望,只得廢墟蒼天降咒。
世界在反對也未賠罪,只知這秒很思念那是誰。”
升降臺在路梨矜唱至這句時,將手持捧花,西裝革履的楚淮晏升到舞臺中央——她的身側(cè)。
他們的戀情風(fēng)風(fēng)雨雨,曾是路梨矜身上最值得稱道“黑料”。
沒有歌者能拒絕愛人在自己主場、萬眾矚目下的求婚,即便心思剔透如路梨矜,也無法免俗。
楚淮晏出場時,路梨矜還沒有唱完,臺下無數(shù)人認出了楚淮晏,在曲終時,如雷的掌聲翻涌,蓋過竊竊私語,數(shù)以萬計的殷切目光注視著臺上,似比當(dāng)事人還要緊張。
肩寬腿長的楚淮晏是個完美的衣架子,高定襯衫勾勒出寬肩摘腰,一黑一紅,煞是相配。
那雙深邃狹長的眼眸里只映照出路梨矜一人的身影,恰被攝影捕捉到,投屏至led大屏上。
真正做到了,透過某人的眼睛,看向另個人。
楚淮晏凝視路梨矜,緩慢單膝跪地的同時,摸出只戒盒,粉鉆閃爍奪目。
“嫁給我,可以嗎?”低沉磁性十足的嗓音被擴散在巨大的場館。
簡介明了的求婚,沒有附加任何多余的承諾與保證,但路梨矜知道,楚淮晏什么都能為自己做到。
他是個會在分手后也待自己如舊的人,教養(yǎng)人品都挑不出錯,而且路梨矜沒有說過,她在楚淮晏住院那會兒,意外的在君傾看到本票據(jù)夾。
里面多是機票,近年的是往返洛杉磯的,再早是自己各地演出時的了,他在自己看不見的地方,看了自己很久很久。
票據(jù)里夾雜著張泛黃的紙條,筆力遒勁,墨水透紙。
我愛她是違背常理,是妨礙前程,是失去自制,是破滅希望,是斷送幸福,是注定要嘗盡一切的沮喪和失望的。可是,一旦愛上了她,我再也不能不愛她。*
&lt;a href="<a href="https:///zuozhe/obu.html" target="_blank">https:///zuozhe/obu.html</a>" title="巧克力流心團"target="_blank"&gt;巧克力流心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