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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是錯，但絕大多數(shù)時候，路梨矜都是雙標的人，因為姜琦和她關系好，所以她能睜一只眼閉眼，能冒天下之大不韙給她抄題。

“你們現(xiàn)在的孩子，還真是膽大。”楚淮晏如是評價道。

路梨矜不服，追問他，“難道你念書時候，就沒有作弊的同學嗎？”

楚淮晏那邊傳來打火機開合的啪嗒聲，他答，“真沒有。”

路梨矜有點兒意外，“你以前讀？”

“清華。”楚淮晏應。

路梨矜啞然失笑，“所以是天之驕子們學得好，且不屑干這種事情？”

“那倒也不是。”初春的天氣微涼，路梨矜站在陽臺上跟他打電話，楚淮晏的聲音飄蕩在夜色里，低醇如大提琴，“是被抓到會直接開除，沒人敢拿自己前程來賭。”

絕對功利，但及其合理的答案。

路梨矜不置可否。

極少數(shù)的時候楚淮晏會同她講一講自己，是另外的、路梨矜閉上眼全憑想象的世界，他大抵已經(jīng)選了足夠接地氣的部分，可聽來還是惶恐。

之前一起打過牌的舒悅窈，生日即將收到只常被用作表情包的豎琴海豹，為了有資格飼養(yǎng)這只小海豹，目前正在收購水族館。

“等海豹到了，她大概會喊你過來擼豹，對了，上次舒悅窈問我要你聯(lián)系方式來著。”楚淮晏講。

路梨矜蹙眉，緊了緊耳機又去翻自己的短信箱和微信好友列表，“那你給她了嗎？可窈窈沒聯(lián)系我哎。”

楚淮晏意味深長地回，“她問的時候，我也沒有你聯(lián)系方式呢。”

這次對話即將卡殼之際，路梨矜的手機頂端出現(xiàn)了條來自楚淮晏的微信消息。

楚淮晏：[名片]

頭像就是只糯米團子海豹，昵稱親和力相當強，“你窈”。

路梨矜申請好友，備注了自己的名字，被迅速的通過。

彼年還是q|q的天下，她的微信是為楚淮晏下載的，楚淮晏是他的第一位好友，自然而然的占據(jù)了置頂?shù)摹?

那天的聊天在平和的晚風里結束，楚淮晏順便約了路梨矜明天一起吃下午茶。

路梨矜把自己課表拍下來發(fā)給楚淮晏，為了方便時刻有空應邀，她停掉了大部分兼職，養(yǎng)成了每天九點至下午三點間關注股市的“惡習”。

楚淮晏推薦的那只殯葬股一路高歌猛漲，入場至今不到三個月，已經(jīng)賺出了路梨矜全年的學費。

但總有些放不下的，比如如火如荼的獎學金戰(zhàn)爭。

路梨矜對自己的要求就是，在不曠課的情況下隨叫隨到，她也的的確確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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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梨矜生平第一次把“甄樂”的概念落實，是在舒悅窈的朋友圈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