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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丫鬟嚇得一邊兒給她順氣一邊勸導:“殿下,您急什么,陛下不是還沒答應嘛。”
哐啷啷~
又踢翻一張椅子,心頭火燒的焚盡一座高山:“沒答應也沒婉拒,這是什意思?替長風拖著?!尤長風只能是我的,誰敢覬覦他,本宮就毀了誰……”
小丫鬟最會看眼色,十分伶俐的將椅子放好,兌著桓予晴的耳朵輕聲道:“殿下何必動手對付那大英公主,尤大人是個極有責任心的好男子,若是您與他生米煮成熟飯,還怕他什么也不做嗎?”
眸中絲絲狡猾閃爍,忽而驚濤駭浪,后又淺淺波瀾,桓予晴舒了身骨,半靠在椅子上,勾著唇笑:“玄心,替本宮去尤府向長風傳話,就說明日攬華樓,必要前來,本宮有話對他說。”
豎日,治穎長公主直達洛陽,車夫自發停在引蝶館門外,桓無霜仰頭望一望龍飛鳳舞的門匾,在偏頭往里一瞅,酒徒茶客,喧嘩不已。
不禁感嘆她皇兄越發沒有品位。
付了車錢四下張望一番,沒想到洛陽一年比一年繁華,眼角正巧瞥見對面一座高樓,門匾上三個大字——攬華樓。
呵,這名字大氣啊,望著那隸字撰成的門匾,視線里突然闖入一抹月牙色的衣袂,那頎長的身形,整潔的裙帶,轉個彎便進了內屋,卻在一瞬間勾住她眼睛。
真是像,像極了……
利落的收回視線,緩緩進了引蝶館。
掌柜的是個四五十的小佬兒,兩撇胡子一襲綢緞,正托著腦袋撥算盤,嘴里念叨:“哎,這攬華樓怎么又開張了,天天槍我的生意,怎么穿金戴銀的姑娘都往那里跑,唉悲哀……”
回憶起早間來的那位姑娘,二話沒說便進了攬華樓,一見便是個大主兒,這生意都不往他這兒砸,掌柜感到心痛難忍。
桓無霜從袖中摸出一錠銀子,望了一眼館內,才道:“掌柜,給我開一間最好的房。”
“不好意思,天字一號老早就客滿了。”小佬兒將銀子推回去。
喂,話本里不是這么演的吧……
桓無霜摸了摸下巴,終于意識到是自身出了問題,于是大義凜然的從袖中掏出一錠金子,重復方才的話,一字一頓的加強語調,道:“給我,開一間,‘最好’的房。”
“客官里邊請嘞!”小佬兒眉開眼笑,一把收了金子撩進袖中,笑靨如花的做了個請的姿勢。
桓無霜十分滿足的舒了口氣,就著他請的姿勢緩緩邁開步子往內廂走去。
這行云流水的步子在望見滿園滿園的夾竹桃時頓了。
這引蝶館的廂房呈四合院狀,圍著一大片盛放的夾竹桃而落,此時正值早春,夾竹桃開得正好,遠遠兒望去,一片姹紫嫣紅,花朵擁簇,十分美觀。若是廂房里的誰敞了窗,那入眼的的景色當真怡人。
抬腳便往外走,義無反尤。
掌柜的正彎著腰跟后頭,突然瞧見那雙精致的繡花鞋調了方位,一個悶聲雷,他敏銳的感受到袖中那錠金光燦燦的金子就隨這雙鞋往外走,跟后頭要哭出來:“貴人貴人,你上哪兒去?廂房在里邊兒。”
桓無霜方向沒改,一眼便望見對面的攬華樓,慢悠悠的問他:“對面那家可有種夾竹桃?”
原來想比較比較再落住,引蝶館的小佬兒在洛陽開了這些年的館子,客人這個些個問題他自然答得比誰都順溜,紅撲撲的臉上帶了些許豪氣,十分肯定的告訴穿綢披鍛的貴人:“那攬華樓是個什么破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