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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人娃娃大概是被掰斷了,他笑了一聲:“什么人也不算,我跟她,沒關系。”
寧歸硯笑著靠在巖壁上:“是嗎?可你姓徐,徐娘是莊家的姨娘,我沒猜錯,那位瘋婆婆,和莊家也有關系吧?”
“莊家少爺真和她沒關系?”
明晃晃地將人的身份點出,徐應依舊沒有什么大的反應,他將手中的木枝丟掉,彎著唇,又恢復了那副平易近人的模樣。
“寧公子,我帶你來,不是讓你問東問西的,你這副模樣... ...”
他上下看了看寧歸硯,將人盯得有些氣憤。
“自身難保,又何須多問些。”
寧歸硯聽著不得勁,他將枝條往旁邊劃了劃:“既然自身難保,又為何不能問,你把我擄走,是想讓季宿白殺了我,還是你自己殺了我?或者... ...你想救那個入魔的怨魂?她如果沒有魂飛魄散... ...”
帶笑意的話還沒說完,一只手便捏在寧歸硯的脖子上,一雙泛紅的眼睛撞進眼簾,徐應發了狠,在寧歸硯差點呼吸不上來的時候又松開了手。
徐應:“我不殺你,你還有用。”
寧歸硯被松開,他大口大口呼吸,咳嗽了好一會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我還有用?你打算拿我做什么?人質?交換?還是用我去做什么禁術,你不殺我,季宿白可是會殺了你。”
他抬頭看著徐應,絲毫沒有退縮,甚至還有點小小的挑釁意味。
徐應看出他話中有話,沉默半天,才看著人開口。
“你覺得,季宿白厭惡你,是因為什么?”
寧歸硯頓了頓,試探性回答:“我一個鄉村出生的孩子,被天一山掌門撿回去便是受了大恩大惠,莫名其妙成了掌門弟子,還一身病,說出去,的確有些丟人,我瞧著他,挺注意面子的。”
徐應冷笑了一聲:“若是面子,你身邊那位小師弟的名號,可在魔界打響了,要相比較,他更甚吧?”
景弗身份的確特殊,從魔窟里逃出來,隨后被散修撿去,后面又遇上滅村的慘案,的確是天煞之命,可偏偏又天資聰穎,氣性也足夠,雖然入了天一山,但呆在魔界太久,難免有人看著。
寧歸硯便是被指令看著他的人,自然知曉其中緣由。
徐應見寧歸硯一時無話可說,湊近過去,兩人雙目相對。
“你知道嗎?”
他淡聲道。
“我見到你的第一眼,就覺得,在我死之前,我要做的事,或許能成。”
寧歸硯抬眸,聽著卻不發表什么意見了,他的視線通過那層薄薄的屏障,將徐應的想法掃得一干二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