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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燁看著韓彥前前后后忙得團團轉轉,心里軟得一塌糊涂,說:“哥,等戰打完了,我一定回來接你走。”
“別老想著我,你顧好你自個就行。”韓彥說。畢竟是自個弟弟,雖然有些糟心,但瞧著他踽踽獨行的背影,韓彥的眼睛還是濕了。
韓彥送走了弟弟,轉身走回屋里,他還沉浸在和親人分別的感傷中,絲毫沒注意到炕上坐著一尊黑臉佛。
“回來了?”旗四不咸不淡地問。
“嗯。”韓彥應了一聲,拐進進里屋去了。走到半道,突然想起了旗四的臉色怪怪的,連忙又跑回來。
旗四的臉色黑得跟鍋底似的,剛想發作,見韓彥已經回來了,又硬生生把這口氣咽了下去,只是哼了一聲。
韓彥臉上微紅,慢慢地爬上炕,坐在旗四跟前,討好道:“今兒阿燁的事還多虧了四爺,他小孩子不懂事說的話不過腦,四爺您別往心里去。”
旗四臉色這才好看了些,但還是有些不滿意,他瞅了韓彥一眼,一雙沉沉的丹鳳眼眨了眨。韓彥臉紅得都快滴出血了,飛快地環視一下四周,確定沒人,這才湊過去和旗四親嘴。
八月節剛過,秋天即將到來,蟈蟈在草叢里聒噪地叫著,陽光穿過樹縫在地面上打出斑斑點點的圓圈,一部分通過窗口漏進屋子,成為灰塵亂舞的舞臺。
倆人親著親著便摟到一塊兒去了,旗四的手剛撩開韓彥的衣服便被他按住了,韓彥氣息有些喘,小聲說:“晚上再……”旗四見韓彥不愿意也不勉強,見他嘴角的口水還來不及擦便傾過身子舔了。
倆人溫存了一會兒,旗四開口道:“你那個弟弟……說真的他要不是你弟弟,不說村宮所的人,就是我都想抽他一頓。”
韓彥嘆了口氣,說:“我也不曉得他怎么會變成這樣,要是曉得他后來會加入游擊隊,當年就不送他去上學了,那可是好大一筆錢哪!”
旗四有點好奇,問:“我記得當年你爹還要給我交田租來著,他還舍得花這筆錢?”
韓彥臉上有點尷尬,說:“不是我爹花的,是我花的,你還記得當時……我跟你要過五十大洋么?”
旗四想了想,說:“好像是有這事,我有點記不清了。”
“當時我以為,”韓彥望了旗四一眼,結巴道:“你看上我,保不準也會看上阿燁……所以我就把他送走了。”
旗四無語地看著韓彥,說:“我在你眼里就是只牲口,逮到個男的就上是吧?”
韓彥被他說得無地自容,認錯道:“不是的,我從來沒這樣想過。”
旗四想不往心里去,可最后還是憋不住,氣得牙癢癢的,覺得這十多年的心肝肺都喂了白眼狼了。
韓彥見旗四氣得不輕,正準備下炕走人,連忙一個翻身把人按住了,討好道:“我那時是豬油蒙了心,想岔了,四爺您大人有大量,就別放在心上了啊。”
“哦,現在又嫌我年紀大了?”旗四酸溜溜地說。
韓彥被逼得退無可退,心下一橫,掩上了窗,關好門戶,又跑回炕上,三倆下脫光自己的衣服,倆腿大張,露出被旗四刮得光溜溜的下體。他一手撐著身子,余光瞟了旗四一眼,輕聲道:“四爺你大不大,進來了我就知道。”
旗四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