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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污蔑!”
老李嘆了口氣,說:“我是好話都說遍了!但衙門里的人就是咬定咱四爺一定會和大爺串通,還說啥今兒不會以后就沒準了!”
唐佩蓮皺眉了下眉,說:“按理是不該的,真要抓三年前就該來了,怎么偏偏等現在?老李,易秀近來是劫了誰的財路了?”
老李愣了好一會才想起來易秀就是四爺的名字,連忙回答:“說來四爺做了咱元茂屯的村長,這原本是那陳地保的好處,會不會是他……”
“那就是了!”唐佩蓮打斷老李的話,恨聲道:“這天殺的陳一平,半只腳邁進鬼門關的人了!還凈想著這屁大點的官!”
韓彥也忍不住罵了一聲。只是罵歸罵,該怎么把旗四撈出來還是個難題。
三人正商量著,門外響起了一陣“篤篤”的敲門聲。老李開了門,見是剛來不久給旗家看大院的老張,便問他有啥事。
老張說:“李大爺,院子里來了個叫馮新的小伙子,說是要見旗三爺。”
馮新見到旗易水的時候眼睛看得都直了,直到唐佩蓮咳好好幾聲,他才回過神來,咧著嘴,對旗易水討好地笑了笑,說:“易水啊,你還記得我吧?馮新!”他小時候常常跟著他爹到旗家大院走動,但卻只跟旗四一個人玩得來,他嫌旗易山沒教養,嫌旗易水病秧子,向來不把他倆放在眼里。
旗易水對馮新還是有些印象的,點點頭,說:“記得,你找我有什么事嗎?”
馮新臉上笑得有些僵,他瞅瞅旗易水,又望了望一旁的唐佩蓮、韓彥和老李,慢慢道:“旗四的事我都知道了,今天一早我就趕到監獄瞧過他了,你們別擔心,他只是被關起來,還是吃好睡好的。只是嘛……”馮新瞟了旗易水一眼,咬咬牙還是說了:“旗易山的事確實不好弄,衙門里的人說了,得留個旗家的人在那里做人質,想讓旗四回來,就得讓易水進去!”
這話一說完,屋子里頓時靜的鴉雀無聲。所有人的眼光一時間都望向了旗易水,但沒一會兒又垂了下來,只覺得不管哪個選擇都過于殘忍。
旗易水呆了一會兒,才喃喃道:“原來是為了易山的事啊……那換我去好了,也是該的。”
“你說什么傻話呢!”唐佩蓮眼眶有些紅,這世上沒有誰能比她還清楚旗易水受過的苦了,如今再眼睜睜地看著旗易水進監獄,唐佩蓮只要一想起那個畫面便心如刀割,她對馮新說:“我這老婆子好歹也算半個旗家人,還是我去把旗四換回來吧!”
馮新回道:“他們只要旗易水,其他人都不算。”
一屋子的人面面相覷,韓彥突然站出來說:“讓我去吧,反正他們沒見過易水的模樣,我就說我是易水,把四爺換回來得了。”
唐佩蓮和老李都不說話了,旗易水鼻子一酸,眼淚差點掉下來,他說:“阿彥,你別這樣,這是我們旗家的事。”
韓彥想說旗四的事就是他的事,才開了個口,淚水便噴出來了,連忙低下頭背著手抹臉。
馮新連忙說:“不頂事的,他們認得旗易水長啥樣!咱騙不了。”
四人一聽都懵了,旗易水向來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就是大院里的下人,見過的面一只手就熟得過來,這衙門的人怎么就能認出旗易水了?
馮新吞吞吐吐地說:“前兒五十嵐少佐來大院的時候,見過旗易水。”其他人還沒回過神來這句話是啥意思,唐佩蓮卻是馬上明白過來了,一時間好像置身寒冬臘月,血液都凍住了。她知道,旗易水是非走不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