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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山。”旗易水喊。那聲音細細的,又軟又輕。
門開了。旗易山背著屋里的燈光,旗易水看不清他的表情。
“我、我想跟你一起睡覺。”旗易水仰著頭,說。
旗易山過了好一會兒才退開一步,讓旗易水進去。
旗易水早就來過旗易山的臥室,也不到處張望,一門心思地爬上旗易山的床,把枕頭放好,就躺了上去。旗易山也不廢話,關了燈也上了床。才蓋好被子,人便被旗易水抱住了。
“易山,我想你……”
旗易水小聲說著,呼出的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旗易山的肩窩。旗易山也穿著睡袍,露著大片麥色的肌膚,如今旗易水的頭顱就抵在上面。
旗易山嘆了口氣,擁住旗易水說:“我也想你。”
“可、可是你都好久沒碰我了……”
胸膛處傳來一陣沉悶的聲響,旗易水的聲音里透著可憐的委屈。旗易山又是一陣沉默。旗易水對自個的心,旗易山是曉得的。就是因為曉得,所以才拼命地忍住身體的渴望。可是如今看來,一直這么忍著對彼此也是一場折磨。如今東北的局勢又有些不太平,旗易山知道再過不久,可能又有一場硬戰要打了。兩個人分別在即,旗易山不忍心又拿著沉默搪塞過去,長桶不如短痛,索性把一直以來的心病說了。
旗易山半直起身子,看著旗易水說:
“阿水,我不碰你,是不想害了你。我身下那根東西有病。”
“啥?”旗易水聽不明白,撐著手肘又問。
“我……之前弄過幾個人,不是死就是病了。有個女人告訴我,那是我身下那根東西有病。”
旗易水聽得一愣一愣的,好一會兒才磕磕巴巴問:“那你去看大夫了嗎?”